1987年，张艺谋为了“九儿”的人选，把史可和巩俐叫到了一间屋子。
俩人都是中戏的，都试了镜，史可骨架大，长得洋气，更像原著里那个丰腴泼辣的山东大嫚。张艺谋一开始确实更倾向史可。但巩俐往那儿一站，瘦，脸窄，颧骨高，眼神里带着一股不服管的野劲儿。剧组拿不定主意，最后让俩人一起去高密下地干活，晒着，练挑水。
几天下来，史可身上还是那股学生气，巩俐却晒脱了皮，手上磨出血泡，一声不吭把水挑到了坡上。张艺谋后来说，就那个背影，让他看见了“我奶奶”。
后来巩俐成了巩皇，张艺谋还在拍。去年戛纳开幕，巩俐用中文喊“开幕”，张艺谋在釜山当评委主席。三十年过去，当年那个挑水的姑娘，早就不需要谁再给她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