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很诡异。为什么63岁的左宗棠仅率6万湘军,可以在短短一年半内收复新疆全境、全歼英俄鼎力支持的阿古柏反动军事势力。然而10万清军却在20来年后抵挡不了2万人的八国联军抢掠北京?
左宗棠把一碗水泼在新疆地图上,水渍正好盖住了伊犁河谷。他抬头对帐下的王德榜说:“朝廷的饷银,今年又没指望了。胡雪岩那边,你再跑一趟。”王德榜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里面是商人们凑的二十万两银票。
这些钱一半换了俄国人的粮食,另一半换成了德国克虏伯炮的订单。左宗棠亲自盯着每一门炮的验收,试射时炸膛了一门,他当场扣下了经手官员半年的俸禄。运炮的骡队走到哈密时,有个千总想偷偷卖两箱火药给当地巴依,左宗棠知道后,第二天一早全军集合,骡子被当场斩首,千总被绑在旗杆下示众。
真正的仗打起来,反而快。刘锦棠部在达坂城只用了一天就撕开了口子,不是阿古柏的兵弱,是城里的回民半夜开了门。左宗棠早就让士兵学了简单维语,粮车经过村庄从不强征,还让军医给生病的牧民看病。阿古柏的英国顾问在日记里写:“他们(清军)每到一处,就先找水井,修渠,然后才扎营。这不是打仗,这是来定居的。”
等到八国联军打进北京时,武卫右军的统带官正为一件古董和同僚争抢。联军从大沽口登陆的消息传来时,他第一反应是派人把藏在天津银号的私财运回老家。他手下的哨官们聚在一起,商量的是万一京城守不住,是往保定撤还是往山西撤。
东直门守将接到增援广渠门的命令,故意让士兵慢吞吞地装车,等他们磨蹭到半路,前方已经竖起白旗。他看到路边有士兵脱下号衣,混进逃难的人群里,自己也默许了。城墙上的克虏伯炮确实崭新,可钥匙在昨夜逃走的洋教习手里,炮手们抡起石头砸锁,砸到第三下时,联军的先头部队已经顺着坍塌的豁口爬了上来。
西什库教堂附近有队清军抵抗得最久,不是因为他们忠勇,而是主将的宅子就在两条街外,里面藏着他半生积蓄。打到最后,十几个亲兵护着他往宅子方向退,刚到巷口,发现宅门大开,仆役正抱着瓷瓶锦匣往外跑。他愣神的功夫,一颗流弹打中了肩膀。
左宗棠的湘军老兵李永福那时还活着,住在京郊。他从门缝里看见溃兵抢掠,对儿子说:“当年在新疆,左大帅的马弁偷了老乡一只鸡,被打了四十军棍。现在这些兵,抢得比洋人还凶。”儿子问:“要是左公还在,守得住吗?”李永福没回答,把门闩插紧了。
联军把炮架在正阳门上时,有个参加过收复玛纳斯的老兵蜷在城墙根下。他怀里揣着枚“新疆平叛”的奖章,耳朵里却听着满城的哭声和火光。他慢慢把奖章埋在了一棵槐树下,起身拍了拍土,混进了出城逃难的人流里。那枚奖章在土里埋了三十七年,直到1957年扩建马路时才被挖出来,锈成了一团疙瘩。
历史很诡异。为什么63岁的左宗棠仅率6万湘军,可以在短短一年半内收复新疆全境、全歼英俄鼎力支持的阿古柏反动军事势力。然而10万清军却在20来年后抵挡不了2万人的八国联军抢掠北京? 左宗棠把一碗水泼在新疆地图上,水渍正好盖住了伊犁河谷。他抬头对帐下的王德榜说:“朝廷的饷银,今年又没指望了。胡雪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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