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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 创始人 Sam Altman 创办的超声波脑机公司 Merge Labs,拿到了 2.52 亿美元种子轮融资。 这家公司定下的路线全程不打算给人开颅,想靠分子工程和超声波在头皮外面直接干预神经。 但 Meta 合作开展的 Brain2QWERTY 脑磁图解码实验在 2025 年公布时,

OpenAI 创始人 Sam Altman 创办的超声波脑机公司 Merge Labs,拿到了 2.52 亿美元种子轮融资。
这家公司定下的路线全程不打算给人开颅,想靠分子工程和超声波在头皮外面直接干预神经。
但 Meta 合作开展的 Brain2QWERTY 脑磁图解码实验在 2025 年公布时,测出来的平均字符错误率仍然卡在 32%。
大家平时刷手机,看到的都是各家大模型今天又多考了几分,明天又能帮人写代码、做图了。
斯坦福大学的神经科学家 Andrew Huberman 在一期名为 Invest Like the Best 的播客里,直接掀了这层热闹的底牌。
他扔出一句话:OpenAI、Anthropic、Meta 这几家公司,走到最后其实都会变成生物科技公司。
这根本不是敲代码敲累了想转行,而是这帮掌舵人骨子里本来就带着这根神经。
做 Anthropic 的 Dario Amodei 自身就有神经科学背景;Sam Altman 懂神经科学,2017 年就在博客里写人类与 AI 融合是面对超级智能最好的结局;Meta 的 Mark Zuckerberg 也一样。
按 Huberman 的观察,很多台面上的软件工程和研发人员,眼下正在不知不觉地往神经科学家转。
很多人没明白他们到底想干嘛。
说白了,屏幕和键盘太慢了。
Huberman 描绘过一个特别具体的以后:人头上戴个不用动手术的无创设备,上班需要拼命赶工时,系统直接冲着大脑深部的伏隔核来一下,刺激多巴胺奖赏回路,把你的专注力和动力瞬间拉到顶格;等手头的事做完了,设备一关,神经活动再切回正常休息。
听着是不是有点后背发凉?
大家本来以为技术是拿来给普通人当拐杖、省力气的。
但如果这条路真的走通了,技术盯上的就不是你手里的工作,而是你脑子里的开关。
上班给你强行通上电,下班再把闸拉下来。这已经不是在研发工具,这简直是想把人的生理节律直接当成零部件来调试。
三家里头,Meta 算是动作最快、甚至已经拿出硬件雏形的。
Zuckerberg 和妻子 Priscilla Chan 早在 2015 年就成立了 CZI,第二年就喊出要在本世纪末治愈、预防或管理所有疾病。
到了 2019 年,Meta 买下非侵入神经技术公司 CTRL-labs,顺势把肌电技术塞进了一个叫 Meta Neural Band 的手环里,配着智能眼镜,靠捕捉手指微弱的肌肉电信号来当开关使。
Huberman 自己平时也在用 Eight Sleep 温控床垫,他觉得哪怕不直接扎进脑神经,光靠调节温度这些外在物理条件,也能撬动人的睡眠和神经状态。
改善抑郁、对付成瘾、让瘫痪病人重新开口,这些确实是摆在明面上的好靶子,也是所有人在期待的善意。
但现实往往没有愿景跑得那么快。
哪怕是 Meta 那个解码打字的项目,状态最好的受试者拿出来的错误率也有 19%,而且它还得死死依赖人在敲键盘时产生的那点脑信号,根本做不到凭空读取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至于 Altman 投下去的那 2.52 亿美元能不能真正做到不开颅就改写脑活动,谁也没有给出确切的交付日期。
说到底,不管大厂讲的故事多么宏大,在机器能真正插手人类多巴胺之前,普通人眼下该失眠的还是会失眠,该为工作犯愁的照样得硬扛。
机器越来越像人,那是它们的事;别到最后机器还没成精,人倒先被当成机器给格式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