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不愿看到的一幕发生:伊朗发布紧急声明,他们可千万别想不通呐!
最近这段时间,伊朗上上下下信心大增,但一些评论界人士认为:他们有些飘了。当地时间10月9日,伊朗革命卫队海军发布了一条紧急声明。从声明的内容来看,这一幕正是中国最不希望看到的。
但判断伊朗是不是过于自信,不能只看一份军事声明,还得看看它前一天在干什么。10月8日,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前往土库曼斯坦,与俄罗斯及周边国家领导人接触,积极推动贸易与经济合作。前一天还在争取合作伙伴,后一天就向国际商船发出严厉警告。这种政策上的反差,才是需要认真琢磨的问题。
伊朗如今面临的难题,并不只是能否守住海峡。长期制裁叠加持续冲突,使其对外贸易和经济恢复受到严重影响。发展与俄罗斯、中亚及高加索国家的关系,是伊朗拓展经济空间的重要选择。但如果让其他国家的运输企业感到不安全,经济外交取得的成果就可能受到冲击。
这不是伊朗第一次遇到类似的问题。两国围绕油轮展开交锋,英国随后加强海湾护航力量,局势一度紧张。事实证明,海上扣船可以制造外交压力,却不能代替国家间的长期合作。
这场持续两个多月的争端,并没有给伊朗带来能够改变其外部处境的突破。与今天不同的是,当时船舶被扣押有明确记录,外界能够追踪其处置过程。而这一次,伊朗宣布的袭击却出现了截然相反的船况信息,争议焦点因此变得更加复杂。
10月9日,伊朗革命卫队海军发表声明,声称打击了试图利用未经伊方许可路线航行的液化石油气运输船NV Sunshine,并宣称机舱和推进系统起火。同时,伊方警告,针对违规船舶的追查将不再局限于霍尔木兹海峡。这种表态意味着,伊朗希望将海上执法和军事威慑的影响扩展到更大范围。
真正值得注意的转折出现在10月10日。越南石油运输企业PVTrans公开澄清,其所属企业运营的NV Sunshine并未遭到袭击。越南海事和内河水运主管部门也公布了船东提交的正式报告,确认船舶没有发生机舱火灾,船员全部安全,运输任务正常进行。
这里就出现了一个不能回避的问题:伊方为什么宣称船舶遭到严重打击,而船东却明确否认?目前不能仅凭双方相互矛盾的说法认定全部经过,更不能把未经独立确认的战果当成事实。如果军事行动的信息缺乏可靠核验,受影响的不只是伊朗自身信誉,还包括国际社会判断海上安全形势的能力。
与此同时,其他商船遇险却有更加明确的消息。10月11日,印度方面报告两艘载有印度船员的商船在霍尔木兹海峡附近遇袭,其中“PETRO DOLPHIN”号有两名印度船员失踪。印度对此表示谴责,并与阿曼方面协调搜救。这说明海湾航运危机已经直接波及第三国普通劳动者,不能继续被当成单纯的军事较量。
再看看航运市场。克拉克森研究10月9日公布的信息显示,全球超大型油轮即期日收益已经超过80万美元,部分航线每桶运费接近40美元。这并不代表所有油轮都获得了高利润,而是说明运输紧张、绕行、等待及转运成本正在剧烈影响市场。这样的费用持续累积,能源进口国和出口国都会受到拖累。
海湾产油国也没有原地等待。9月份,沙特和伊拉克努力恢复产量,并利用替代运输安排和海上转运维持出口。沙特当月产量达到约840万桶每日,伊拉克约440万桶每日。虽然这些措施不能完全替代霍尔木兹海峡,但说明地区国家正在主动调整物流体系,伊朗不能假定所有贸易活动都会长期按照自己的设想运行。
伊朗更需要考虑的是,这些改变可能持续很长时间。商船改变航线,港口调整接货方式,能源企业重新配置运输资源,都不是局势一缓和就能完全恢复的。假如周边国家为了规避风险持续投入替代设施,伊朗所依赖的地理优势也可能受到削弱。军事威慑越频繁,其他国家寻找替代方案的动力就可能越强。
值得注意的是,伊朗外交渠道并未关闭。10月12日,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巴加埃表示,仍在研究美国针对重开霍尔木兹海峡方案的回复。双方主要分歧之一,是美国希望尽早讨论伊朗核问题,而伊朗主张先处理海峡开放与地区安全问题。这意味着伊朗既有谈判诉求,也面临如何协调军事行动与外交目标的考验。
9月17日,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提出,应尽快恢复霍尔木兹海峡通航,支持海湾国家与伊朗开展对话,并支持联合国发挥更大作用。
对于中国而言,重要的不只是保障本国能源采购,还要推动建立各方能够共同遵守的海上安全安排,让第三国商船不必在冲突双方之间被迫选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