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这个人再坏,也没有杀汉献帝。他的儿子曹丕,也没有杀汉献帝,而是禅让完后,将其贬为山阳公,汉献帝做山阳公后,还活了几十年,妻妾成群,子孙兴旺。再看看司马家族,江山是别人的,身无寸功。
村头老槐树下摆着张缺腿的木桌,桌角垫着半块青砖,稳当当地撑住晃悠的桌面。
穿旧布衫的说书先生正翻着卷边的话本,指尖沾着点唾沫星子——那是翻旧书落下的老习惯。
围坐的庄户人搬着矮小板凳,手里攥着没纳完的鞋底,眼睛都直勾勾盯着先生的嘴。
邻座的老汉磕了磕铜烟袋锅,燃尽的烟丝灰烬落在脚边的黄土里。
“先生……您说这曹家,当真就没动过杀献帝的心思?”
说书先生把话本往桌上轻轻一压,抬眼扫了一圈围坐的乡邻。
乱世里掌大权的,哪个没点野心,可野心再大,也得守得住做人的底线。
他伸手指了指话本上“山阳公”三个字,指节因为常年握笔凸起一块硬茧。
“献帝退位后,在山阳还能穿汉家的衣服,祭汉家的祖宗,这可不是一般亡国之君能有的待遇。”
旁边纳鞋底的大娘停下手里的钢针,细棉线在半空划了个软乎乎的弯。
“可……可俺们听戏,都骂曹操是汉贼啊,那白脸画得老吓人了。”
说书先生笑了笑,端起桌上的粗瓷碗喝了口凉茶水。
戏文是唱给人听的,史书是写给后人看的,真假对错,得往细里慢慢琢磨。
他把话本往后翻了几页,纸页摩擦出沙沙的轻响,停在高平陵之变那一页。
“再看司马家,那才是真的阴损,受了曹家三代的恩,转头就抄了人家的后路。”
蹲在树边的年轻后生挠了挠头,手里的草茎被揉得稀碎。
“那司马懿……就没给百姓做过啥正经好事?”
说书先生摇了摇头,拿起手边的醒木轻轻敲了下桌面。
他守过边境,打过几场胜仗,可那兵马是曹家练的,粮草是曹家屯的,根基全是前人攒下的。
醒木的声响不大,却让周遭的窃窃私语都停了下来。
“真要论功劳,他最大的功劳,就是夺了曹家的权,不是安了天下的民。”
人群里有人叹了口气,把没纳完的鞋底往怀里一揣。
“怪不得晋朝后来乱成那样,偷来的江山,到底是坐不踏实啊。”
风卷着几片槐树叶落下来,飘在话本的封面上,遮住了半行褪色的墨迹。
说书先生抬手把树叶扫开,指尖蹭过封皮上模糊的“三国”二字。
自古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可要是连江山都是偷来的,那从根上就烂透了。
日头慢慢往西边沉下去,树影越拉越长,盖过了木桌的半边边缘。
远处传来吆喝牲口的声响,庄户人纷纷起身,拍着身上的尘土准备回家。
说书先生慢慢收拾着话本,目光落在远处的田埂上,像是望穿了千百年的风雨。
你说这人世间,为啥明晃晃的野心总被人唾骂,藏在暗处的阴损反倒容易被人忽略呢?
曹操这个人再坏,也没有杀汉献帝。他的儿子曹丕,也没有杀汉献帝,而是禅让完后,将其贬为山阳公,汉献帝做山阳公后,还活了几十年,妻妾成群,子孙兴旺。再看看司马家族,江山是别人的,身无寸功。 村头老槐树下摆着张缺腿的木桌,桌角垫着半块青砖,稳当当地撑住晃悠的桌面。 穿旧布衫的说书先生正翻着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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