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名AI、计算机领域的教授签署联合声明，说AI发展令人振奋，但从业者沉迷进实验室、博士生发一堆论文，不扎实，提倡“慢科研”。

这话看领域。物理、化学、材料、医学，高校带头，你们提倡慢科研，我喊支持。但AI和计算机，国内基本是企业做出来的：幻方的大模型、阿里千问、百度文心、腾讯元宝，连最爱瞎说、被发现就嬉皮笑脸认错的豆包，都是字节搞的。高校搞出了什么？这些专家学者凭什么代表计算机科研？

但他们的蛋糕被动了，这是真的。快科学确实不好：为发论文，一篇拆成几篇，水论文。可论质量，企业高；论数量，企业多；论评价，企业AI交给市场，大学论文是一圈老编辑的自留地。论速度，企业半年一个大版本。这些教授为什么提倡慢？

年产十篇论文确实快，但AI一年不可能更新十个版本。企业做得并不快，无非是这些人跟不上时代，又掌握不了话语权，在这里哀鸣。

他们有编制、要经费，害怕上级发现：大学的AI研究可有可无，真创新还得靠企业。他们怕的是经费断裂。他们不害怕学生毕业后跟不上业界，不害怕国内发展落后国外，不害怕自己搞砸，只害怕不能舒舒服服混日子。

点开这些人主页，最近没少发论文。他们的意思很明确：论文只能我们发，科研只能我们搞，创新只能我们来，国家不能离开高校靠企业创新，否则就是错的。

说到底，这封联名信要谈的是学术圈话语权。市场投票代替同行评议，真实用户代替引用次数。学者发现自己说了不算、被边缘化，学生不再尊重他们，做不了人上人，因为快了比不过。那就把“慢”包装成学术操守、科研定力、扎实作风，重新把评价权夺回手里。

至于学生毕业后跟不跟得上业界，不在乎；国家竞争会不会落后，更不在乎。早该派审计查查这么多年的科研经费，抓一批贪腐，事情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