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常有一种不自觉的傲慢。
要么把古人神化成早已洞悉六维拓扑的先知,要么站在现代知识的高地上觉得他们只是凭感觉臆测。这两种姿态,骨子里是同一种东西——我们太急着“判断”古人,而太慢于“看见”他们。
可当我们安静地站在一旁,不带预设地凝视先天方圆图时,真正值得追问的或许不是“这张图藏着什么现代科学”,而是另一个更朴素也更震撼的问题:
在没有二进制、没有布尔空间、没有群论与矩阵、没有计算机仿真的年代,邵雍和那些先哲究竟凭着什么,画出了这样一套高度自洽、暗合Q₆组态空间结构的方圆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