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9年,54岁的慈禧爱上了比她小20岁的侍卫那尔苏,两个人不能够经常见面,心腹李莲英看到她食不下咽,于是就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那尔苏被李莲英领着,在后殿的暗室里换上了太监的袍子。李莲英一边替他整理领口,一边低声道:“太后心里苦闷,不过是想找人说说话。你进去后,只管把眼睛放低些,莫乱看。”
头一回站在慈禧寝宫的屏风后头,那尔苏手心都是汗。慈禧却从榻上坐起身,没让他跪:“走近些,让哀家瞧瞧。”
那尔苏挪了两步。慈禧仔细看他的脸,噗嗤笑了:“你好歹是个带兵的,穿这身反倒更显俊了。”她指了指旁边的小凳:“坐那儿,跟哀家说说,你们蒙古草原上这会儿开了什么花?”
从那天起,送膳的队伍里就多了个格外高大的“太监”。每次提盒送到,慈禧都会把其他人挥退,单留那尔苏问几句话。有时是问他阿爸在科尔沁过得怎样,有时是让他讲草原上赛马的故事。那尔苏起初还有些结巴,后来见慈禧真听得入神,胆子也大了些,有一回还比划起怎么套烈马。慈禧听着,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
但光绪帝身边的亲信太监福顺,却看出了不对劲。他发觉这个新来的“太监”虎口有厚厚的茧子,那是常年握刀拉弓留下的。福顺留了心,趁着那尔苏去膳房交还食盒的当口,悄悄跟了上去。
转过两道回廊,那尔苏闪身进了一处堆放杂物的小院。福顺趴在墙头,看见那尔苏飞快地脱下太监外袍,露出里面侍卫的贴身衣裳,又从草堆里拿出一双靴子换上。福顺心里咯噔一下。
他没立刻禀报光绪,而是先找到了醇亲王奕譞。奕譞是光绪的生父,在宗室里有威望,却一直小心避着慈禧的锋芒。听完福顺的话,奕譞捻着佛珠沉吟了半晌:“这事儿……烫手。捅破了,老佛爷脸面过不去,咱们也未必能得着什么好。”
“可王爷,这终究是个把柄。”福顺压着嗓子说,“皇上如今处处受掣肘,若能在合适的时候,让几位铁帽子王爷‘偶然’撞破,老佛爷为了平息众议,至少也得收敛些,皇上往后办事也松快些。”
奕譞看了福顺一眼,慢慢点了头:“等机会。要做得像是碰巧,不能像是算计。”
机会在中秋宫宴前来了。内务府照例要检查各宫防火,那尔苏扮作太监刚进储秀宫的门,就被临时抽调来“帮忙”的几名宗室子弟围住了。带头的正是肃亲王善耆,他嗓门洪亮:“咦,你是哪个房的太监?抬起头来看看。”
那尔苏心里一慌,下意识就把头埋得更低。善耆更觉可疑,上前一步就想撩开他的帽子。恰在这时,慈禧由李莲英扶着从里面走了出来,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停了动作:“肃亲王好大的闲心,跑到哀家宫里查起太监来了?”
善耆连忙行礼:“老佛爷吉祥,臣等是奉内务府的差,查看火烛……”
“查火烛查到哀家眼前的人头上了?”慈禧走下台阶,目光扫过那尔苏,“他是哀家新挑来管小佛堂香烛的,手脚笨些,但人老实。怎么,肃亲王觉得这不合规矩?”
善耆一时语塞。他确实没抓到更确实的证据,只见眼前这人身材魁梧不太像太监。正在僵持,一直沉默的那尔苏忽然直挺挺跪下了,冲着慈禧磕了个头:“奴才蠢笨,差点误了宫里的差事,给老佛爷惹麻烦了。请老佛爷责罚。”
他不辩解,也不看善耆,就把错全揽在了自己“当差不利”上。慈禧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对善耆淡淡道:“听见了?哀家的人,哀家自会管教。几位王爷要是查完了,就请吧。”
善耆只好带人退下。当晚,消息还是递到了光绪面前。光绪在书房里踱步:“还是没能坐实……不过,经这一闹,她必定不敢再留那尔苏在跟前了。”
果然,三天后,宫外传来消息,那尔苏“因旧伤复发”,自请卸去侍卫职务,返乡调养。离京那日,天刚蒙蒙亮,一辆青布小车静悄悄地驶出了神武门。
慈禧站在宁寿宫花园的高台上,手里攥着一支玉簪子。那是前一日那尔苏托李莲英转呈的,说是他额吉留下的,愿保太后平安。李莲英在一旁小声说:“老佛爷,风大,回吧。”
慈禧望着远处那辆车变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晨雾里。她松开手,将玉簪子递给李莲英:“收进那个紫檀匣子里。”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御前侍卫的缺,让醇亲王荐个妥当人补上吧。”
李莲英躬身应了。他知道,这是太后给醇亲王、也是给皇上的一点余地。那尔苏走了,宫里的那段秘密被永远封存,但水面之下,某种紧绷的对抗,似乎也因此微妙地缓和了一丝
1889年,54岁的慈禧爱上了比她小20岁的侍卫那尔苏,两个人不能够经常见面,心腹李莲英看到她食不下咽,于是就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那尔苏被李莲英领着,在后殿的暗室里换上了太监的袍子。李莲英一边替他整理领口,一边低声道:“太后心里苦闷,不过是想找人说说话。你进去后,只管把眼睛放低些,莫乱看。” 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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