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毛主席病逝后,许世友将军第一时间乘飞机往北京赶,可奇怪的是,飞机好长时间都不起飞,将军催了三次都不管用,这是为何?
许世友第三次催问时,人已经站在机舱门口。机长从驾驶舱出来,手里捏着一张填了一半的检查单,说左发动机滑油压力一直往下掉,地面不敢签字放行。
许世友问:“刚才为什么不说?”
机长答:“地勤想再试一次,怕报错了,也怕耽误首长行程。”
许世友没发火,走进驾驶舱看了一眼仪表。指针确实在抖。他转身问场站站长:“换飞机要多久?”
站长说,同规格的专机不在近处,要从前边机坪调一架,重新加油、试车、查线路,最快也得两个多小时。旁边有人凑上来劝,说可以让故障机先滑到跑道口,路上若正常就飞,不正常再回来。许世友看了那人一眼:“主席刚走,我坐一架带病的飞机上天,像什么话?”
那人还想说,许世友抬手止住:“命令能压人,压不住发动机。”
他下了飞机,站在停机坪边等。随行人员搬来椅子,他没坐。场站站长每隔一阵来报一次:备用机调过来了,正在加油;试车了;左发数据正常;右发数据正常。许世友只问一句:“能飞不能飞?”回答都是“再等等”。
中途又出了岔子。牵引备用机的车在跑道边熄了火,地勤蹲在地上修。站长跑来报告,说还得等半小时。随行参谋急了,说不如先让原机试飞一段。许世友问机长:“你敢签字吗?”机长摇头。许世友说:“他不签,我就不上。”
有人提议,先给北京打电话说明情况,免得那边以为他拖延。许世友摆手:“不用解释。飞机没到,说再多也是没到。”
又过了一会儿,随行参谋小声说,火车虽然慢,但能走。许世友看他一眼:“主席走了,我等的是飞机,不是赌气。火车到北京,什么都晚了。”
两个多小时后,机长跑过来,说备用机检查完毕,可以起飞。许世友问:“这回你签字?”机长点头。许世友登机前,回头看了一眼那架故障飞机。地勤正围着左发动机拆检。
飞机升空后,机长在驾驶舱里说:“首长,今天让您等了这么久。”
许世友说:“你让我等,比让我摔下来强。”
机长沉默一阵,又说,拆检时在滑油泵里发现了一小片金属屑。要是强行起飞,空中可能停车。许世友没接话,只把安全带往紧里扣了扣。
到北京时,天已经擦黑。接机的人核对了身份,直接把他送往驻地。第二天治丧活动开始,许世友按时到场。没有人再提广州机场那三个小时,他也没提。
几天后,机长在广州的飞行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左发滑油泵金属屑,拒飞。写完,他合上本子,去执行下一次任务
1976年,毛主席病逝后,许世友将军第一时间乘飞机往北京赶,可奇怪的是,飞机好长时间都不起飞,将军催了三次都不管用,这是为何? 许世友第三次催问时,人已经站在机舱门口。机长从驾驶舱出来,手里捏着一张填了一半的检查单,说左发动机滑油压力一直往下掉,地面不敢签字放行。 许世友问:“刚才为什么不说?” 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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