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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炎登基后第一次封的27个诸侯王及结局。他们中有的是司马懿的儿子,有的是司马炎的兄弟等。27个王中有的还参加了后来的八王之乱。这些王以及他们的后代有兵有权后,开始蠢蠢欲动。 司马炎站在宫城的高台上,望着洛阳城里新起的几座王府。他手里攥着一份名单,上面是他登基后第一次分封的二十七位诸侯王。宦官低声提

司马炎登基后第一次封的27个诸侯王及结局。他们中有的是司马懿的儿子,有的是司马炎的兄弟等。27个王中有的还参加了后来的八王之乱。这些王以及他们的后代有兵有权后,开始蠢蠢欲动。
司马炎站在宫城的高台上,望着洛阳城里新起的几座王府。他手里攥着一份名单,上面是他登基后第一次分封的二十七位诸侯王。宦官低声提醒他,赵王司马伦的车驾已经进城了。
三日后,太庙赐封。赵王司马伦接过金印绶带时,指甲在司马炎手背上轻轻划过一道。司马炎没动,只是看着他退入诸侯王的队列。队伍里,汝南王司马亮抬了抬眼,琅琊王司马伷垂手站着,齐王司马攸咳嗽了一声。
封王后的第三年,赵王府的长史送来密报:赵王在封地私铸兵器,数量足够装备三个营。司马炎把密报压在砚台下,只批复了“知道了”三个字。那夜他召来中书监,把诸侯王的岁俸账册从头翻到尾,最后指着燕王司马机的名字问:“他去年为何多要了三千匹绢?”
中书监答不上来。三个月后,燕王司马机上表请罪,承认府中管事虚报人口,多领了俸禄。司马炎免了他的罪,但裁撤了他封地两个县的兵权。诏书送到时,司马机正和赵王司马伦对弈。棋子落下,司马机说:“陛下这是要逐个敲打。”
敲打并没有止住暗流。平原王司马干府中的舍人醉酒后说出一个消息:几位王爷常在汝南王司马亮府中聚议,有时直至深夜。司马炎派去的暗探只看见车马往来,听不清具体商议什么。
两年后,边境传来急报,匈奴有异动。司马炎下令调陇西王司马泰的部曲前往增援。诏书刚出宫门,汝南王司马亮就知道了。他连夜去见赵王司马伦,两人在书房里待了一炷香时间。次日,陇西王司马泰上表称病,说部曲久疏战阵,恐误国事。
司马炎把奏表摔在案上。他不再与诸侯王周旋,直接召宗正卿入宫,命他清查各王府超额的护卫、田产和私下往来的账目。宗正卿去了三个月,带回的册子堆满了半间偏殿。司马炎翻开第一本,是齐王司马攸的——账目清楚,护卫数额完全符合定制。
他继续往下翻。翻到赵王司马伦那一卷时,册子里夹着一小片帛书,上面写着八个人名,都是朝中和地方上的官员。司马炎认得其中两个,是他上月刚提拔的。
那年腊月,司马炎设宴款待诸位王爷。酒过三巡,他忽然放下酒杯,说想听听各位对“八佾舞于庭”的看法。席间瞬间安静。汝南王司马亮起身答道:“此乃僭越之事。”
司马炎点点头,没有再问。宴席散后,赵王司马伦最后一个离开。他走到宫门时回头望了一眼,看见司马炎还站在原地,身后跟着两名按剑的侍卫。
又过了三年,司马炎病重。临终前,他召太子司马衷到榻前,交给他一个铁匣。匣子里是二十七枚玉牌,每枚刻着一个王爷的名字,背面写着他们封地的兵力、钱粮和这些年查到的不轨之事。司马衷捧着匣子,手在发抖。
司马炎说:“用好了,能制衡他们几十年。用不好……”他没有说完,闭上了眼睛。
司马衷登基后,铁匣一直放在寝宫的暗格里。他不敢打开,也没有告诉任何人。直到有一天,贾皇后问他先帝可曾留下什么遗物。他犹豫了一下,说没有。
那夜,他独自打开铁匣,把二十七枚玉牌摊在案上。烛光跳动,玉牌上的名字泛着温润的光,像二十七双静静看着他的眼睛。他伸出手,手指在“赵王司马伦”那块玉牌上停了好久,最后把它翻了过来。背面刻着四行小字,记着某年某月私会将领、某年某月收受边将贿赂、某年某月与汝南王府往来账目。
他看了很久,最后把玉牌放回匣子,扣上了锁。铜锁合拢时发出“咔”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清晰。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