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关羽大意失荊州,其实最大的问题是刘备的人事安排!荊州这么重要的战略重地,不能只让关羽个人独断专行(虽有马良糜芳等,但他们的地位决定了没有话语权),你看曹操就让张辽、乐进、李典三将守合肥,虽然兵少,但几人地位相差不大,才会合理分工,有人守城有人进攻,合肥安然无溔!
建安二十四年秋,关羽将都督印信重重按在案上。他已经决定北上襄樊,此刻江陵城中,能与他并肩议事的人一个也沒有。糜芳立在阶下,欲言又止。
“粮草备齐了?”关羽问。
“备齐了。”糜芳答得很快,眼神却避开。
关羽没再追问。他留下了足够的守军,自认江陵城固若金汤。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糜芳因前次军粮失火被责,已暗生怨怼;士仁驻守公安,对关羽的傲慢久怀不满。这些裂痕,在关羽看来不过是细枝末节。
襄樊前线,关羽水淹七军,声威震天。消息传回江陵,糜芳却收到了东吴陆逊的一封私信。信里言辞恭敬,只叙旧谊,只字不提军事。糜芳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
便在这时,江东兵马已悄然西进。吕蒙白衣渡江,精兵藏于商船,沿江烽火台守卒被逐一拔除。糜芳得知吴军兵临城下时,江陵外围据点已悉数易手。
“将军,城中粮秣尚足,援军……”幕僚的话未说完,糜芳便挥手打断。他想起关羽临行前那冰冷的眼神,想起若城破自己将面临的军法。那一刻,私怨压过了职责。
他打开了城门。
关羽正在前线苦战徐晃,忽闻后方告急。他勒马回望南方,江陵方向浓烟隐隐,传令兵带来了他最不愿听到的消息:“糜芳、士仁……皆降。”
军心瞬间动摇。关羽试图收拢部队南撤,但退路已被东吴切断。士卒知家眷陷落,纷纷溃散。十二月,关羽率残部退至麦城,身边只剩数十骑。
那个雪夜,他拒绝了突围入蜀的提议。“失却荆州,有何面目再见大哥。”他提刀上马,决定向临沮方向作最后冲击。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断专行”。
吕蒙早已布下埋伏。在临沮一处荒径,长钩套索从雪地中暴起,绊倒了赤兔马。关羽落地时,青龙刀仍挥出半弧,斩断了两根钩索。但更多绳索缠了上来。
押解至孙权面前时,关羽立而不跪。孙权曾有意劝降,但左右皆言此人决不可留。刀落下时,建安二十四年尚未结束,但荆州的时代,已经终结了。
成都方面,诸葛亮得知消息时,地图上的荆州已被朱笔彻底涂去。他沉默良久,最终只对刘备说了一句话:“若留子仲(糜竺)在荆州佐云长,或可制衡其弟,然此皆后话矣。”
后来夷陵之战,刘备倾国东征。许多人只道是为兄弟报仇,却少有人知,战前军议时,刘备指着舆图上的江陵,对众将说的唯一一句是:“此地本不该丢。
都怪关羽大意失荊州,其实最大的问题是刘备的人事安排!荊州这么重要的战略重地,不能只让关羽个人独断专行(虽有马良糜芳等,但他们的地位决定了没有话语权),你看曹操就让张辽、乐进、李典三将守合肥,虽然兵少,但几人地位相差不大,才会合理分工,有人守城有人进攻,合肥安然无溔! 建安二十四年秋,关羽将都督印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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