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麒元转发陈枫重磅提议:谁敢故意歪曲、丑化、篡改国家教材,直接按分裂国家罪论处,情节严重的,最高可判死刑。
一本教科书,究竟能产生多大的影响?有人觉得,教材不过是几张纸、几幅插图、几段文字,出了问题重新修改就行。但如果有人故意将分裂思想塞进教材,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围绕卢麒元转发陈枫的这项提议,一个严肃的问题摆在面前:教材到底只是普通教学工具,还是关系国家安全的重要阵地?当有人利用教材歪曲历史、破坏国家认同,法律又该如何出手?
答案其实早已写进中国法律。
2026年10月,随着新修订义务教育教材逐步全面投入使用,教材安全的重要性更加突出。尤其是新疆曾经发生的一起真实案件,至今仍然具有强烈的警示意义。
2021年4月,新疆有关部门公布了沙塔尔·沙吾提分裂国家犯罪集团的相关情况。
这起案件最令人震惊的地方,不是犯罪分子使用了什么特殊手段,而是他们竟然将教材当成实施分裂活动的工具。
沙塔尔·沙吾提曾担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教育厅厅长等职务。按照公开披露的案情,他利用主持教材编写、出版工作的职权,授意有关人员将宣扬民族分裂、暴力恐怖和宗教极端思想的内容编入教材。
相关问题教材涉及2003版和2009版,查出问题课文84篇,累计印发近2500万册,使用时间长达13年,涉及232万名维吾尔族在校学生。
这些数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量未成年人在接受正常课堂教育的过程中,接触到了被人为植入的错误思想。
教科书本该承担传授知识、培育品德的职责,却被犯罪集团用于传播分裂思想。这样的行为,显然不是普通的编辑失误。
最终,法院以分裂国家罪、受贿罪数罪并罚,判处沙塔尔·沙吾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这一案件说明,利用教材实施分裂国家犯罪,完全可能受到严厉刑事处罚。
更值得关注的是,现行法律对于分裂国家犯罪已经有明确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组织、策划、实施分裂国家、破坏国家统一的,对首要分子或者罪行重大的,处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刑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还规定,分裂国家犯罪对国家和人民危害特别严重、情节特别恶劣的,可以判处死刑。
不过,法律处罚不是简单地看教材有没有错误,而是要判断行为是否符合犯罪构成,特别是是否存在组织、策划、实施分裂国家的犯罪行为。
这一点非常重要。普通编写错误、审核失职与蓄意实施分裂犯罪,必须依法区别处理。
2024年6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依法惩治“台独”顽固分子分裂国家、煽动分裂国家犯罪的意见。
其中明确规定,以将台湾从中国分裂出去为目的,利用职权在教育、文化、历史等领域大肆歪曲、篡改台湾是中国一部分的事实,可以依法认定为分裂国家犯罪的具体情形。
这项规定释放出清晰信号:分裂国家并不只有军事行动一种形式,利用教育领域传播分裂思想,同样可能触犯刑法。
近年来,民进党当局持续推动所谓“去中国化”教育,淡化两岸共同的历史文化联系,甚至试图割裂台湾同胞与中华民族之间的历史纽带。
这种做法值得高度警惕。历史教育一旦被政治操弄,受到影响的可能是一代人的认知。
当然,广大台湾同胞与极少数“台独”顽固分子必须严格区分。依法惩治分裂犯罪,目的在于维护国家统一和两岸同胞共同利益。
事实上,中国大陆对于教材管理早有制度安排。
教育部出台的中小学教材管理办法明确规定,思想政治、语文、历史等教材,以及涉及国家主权、安全、民族等内容的教材,实行国家统一编写、统一审核、统一使用。
2024年秋季开始使用的新修订义务教育统编教材,按照三年分批推进的安排,到2026年秋季覆盖全部年级。
教材管理也不是印刷完成就万事大吉,而是涉及编写、审核、出版、选用和使用监督等多个环节。
任何一个环节失守,都可能影响教学质量。对于发现的问题,应及时纠正;对于违规行为,应依法追责;对于构成犯罪的行为,更不能姑息。
笔者认为,卢麒元转发陈枫提议所引发的讨论,真正值得重视的地方,不只是最高可能判处什么刑罚,而是教材背后关系国家安全的深层意义。
军事领域有国防防线,教育领域同样需要筑牢思想文化防线。一个国家既要有保卫领土的能力,也要有守护历史记忆、民族团结和文化传承的能力。
但真正有力的法律威慑,必须建立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的基础之上。既不能放纵利用教材实施分裂犯罪的行为,也不能将一般教材争议随意扩大为刑事犯罪。
教材承载的是知识,影响的是未来。让历史保持真实,让教育回归育人,让每一本进入课堂的教材都经得起检验,才是维护国家教育安全最扎实的办法。
守护教材,就是守护民族的根脉。依法划清底线,严格落实责任,让下一代在正确的历史观、国家观和民族观中成长,国家统一与民族复兴才能拥有更加坚实的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