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46年戴笠葬身火海,蒋介石赶到现场只看了一眼焦尸,转身就盯着宋美龄问了句:“是你安排的?”难道这场空难,竟是枕边人亲手策划的局? 蒋介石盯着焦尸,没有再靠近。宋美龄脸上没有惊慌,只是低了低头,避开他目光,说了句:“雨太大了,先回车上。” 回官邸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蒋介石的轿车刚驶出警戒线,毛人

1946年戴笠葬身火海,蒋介石赶到现场只看了一眼焦尸,转身就盯着宋美龄问了句:“是你安排的?”难道这场空难,竟是枕边人亲手策划的局?
蒋介石盯着焦尸,没有再靠近。宋美龄脸上没有惊慌,只是低了低头,避开他目光,说了句:“雨太大了,先回车上。”
回官邸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蒋介石的轿车刚驶出警戒线,毛人凤已经等在路边。他全身湿透,帽檐还在滴水。蒋介石示意车停下,摇下一半车窗。
毛人凤往前一步,压低声音:“委座,飞机坠毁前,塔台收到两次改航请求。第一次请求转降上海,塔台没有批准;第二次请求是飞机自己发的,说机舱有烟雾……”
蒋介石打断他:“谁在塔台当值?”
“航委会三处的人,姓陈。”毛人凤顿了顿,“但三处处长是上周刚调来的,之前他在侍从室。”
蒋介石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他转头看向车内另一侧的宋美龄。宋美龄正望着窗外的雨,好像没听见,手指却慢慢攥紧了手袋。
晚上十点,毛人凤带回一份刚调出的通话记录。记录显示下午三点二十四分——也就是戴笠专机坠毁前半小时——有一通电话从官邸总机转出,接通了航委会值班室。通话时长只有十二秒。
“查号码来源。”蒋介石说。
毛人凤垂下眼睛:“查了。是……夫人的书房分机。”
蒋介石没有立刻发作。他让人把宋美龄请到书房,将那页通话记录推到她面前。
宋美龄看了几秒,抬起眼:“我的电话线,不止我一个人能用。”
“谁能进你书房?”
“除了我,只有每日打扫的张妈,和送文件的老王。”她说得不快,“但下午三点,我在和孙夫人通电话,你可以去问总机。张妈和老王都在一楼,没有人上过二楼。”
蒋介石盯着她,突然问:“你怕戴笠什么?”
宋美龄沉默了片刻。“他手里有太多人的把柄,也包括我的亲戚。上个月,他截了一批从香港运往重庆的药品,里面有盘尼西林。那批货是我堂兄宋子安的。后来药还回来了,可少了三箱。我堂兄去问,戴笠说,路上被日本人炸了。”她停顿一下,“但我查过,那几天根本没有空袭。”

蒋介石靠回椅背。他意识到,宋美龄没有动戴笠的飞机,但她知道有人会动,而且她没有阻止。
第二天,航委会那名陈处长被带进来。他承认下午接到过一通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天气不好,按规矩办”,电话就挂了。他以为是上级指令,便在戴笠飞行员第二次请求改航时,坚持批复“保持航向,南京可降”。
“你会听一个匿名电话指挥?”毛人凤追问。
陈处长额头冒汗:“电话是……是从侍从室转接过来的。我以为,以为是委座的意思……”
毛人凤立刻去查侍从室转接记录。记录本上,下午三点二十四分那一行,被墨水涂掉了。
线索断了。蒋介石心里清楚,涂掉记录的人,就在这栋楼里。
三天后,戴笠的葬礼草草举行。蒋介石没有出席,只送了一个花圈。葬礼当天下午,他签发了两道手令:第一,军统拆分为二,由郑介民和毛人凤分别掌管,互相牵制;第二,侍从室通信处所有人,全部调离重庆,派往前线。
傍晚,宋美龄走进书房,看见蒋介石站在窗前,手里拿着那份涂改过的记录本。
“不查了?”她问。
蒋介石把记录本扔进壁炉,火焰一下子窜起来。“再查下去,查到的只会是我身边每一个人。”他背对着她说,“戴笠死了。让他死的人,现在安心了。我也该安心了。”
宋美龄望着火光,轻轻地说:“那通电话,确实不是我打的。但我猜到是谁。那天下午,孔令伟来过我的书房,借用过电话。她拨号时,我听见她说‘接航委会’。”
蒋介石猛地转身。
“我没有证据。”宋美龄迎着他的目光,“孔令伟是你外甥女,也是戴笠最恨的人之一。她上个月走私的货轮被戴笠扣了,损失二十万美金。”她停了停,“我说出来,你会办她吗?还是像现在这样,烧掉本子,让所有人‘安心’?”
蒋介石没有说话,重新转向窗外。外面开始下雨,和他去看戴笠焦尸时一样大的雨。
壁炉里的记录本烧成了灰。火焰熄灭的那一刻,书房里的电话响了。蒋介石没接。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了很久,最后戛然而止,像被什么人突然按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