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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女同事,读书时本就是同班同学,当初为了追求同一位男同学,二人暗中较劲,耍尽了

两位女同事,读书时本就是同班同学,当初为了追求同一位男同学,二人暗中较劲,耍尽了各样手段。后来那位男同学生了病,长期在家休养,其中一位女同学天天上门给他补课,还捎去各样吃食用品,相处久了二人感情渐深,最终赢过了另一位女同学。本以为这是桩好事,没成想后续的麻烦事还在后头。
真可谓无巧不成书,大学毕业后,二人又被分到了同一个行业,进了同一家单位。当初的胜利者做了技术岗,落败的那位之前作为知识青年下过乡,在农村入了党,进单位后便安排在了行政岗。那时候大伙私下议论,大多更看好技术岗,没人愿意去做行政。
当初的胜利者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在旁人面前的张扬劲儿就别提了,尤其是她办婚礼的时候,排场闹得人尽皆知,连门口的石狮子都像要看热闹。说起来也难怪,她丈夫不仅工作体面,人还生得格外俊朗,不少女同事都暗自羡慕。
落败的那位则默默守着行政岗,整日少言寡语,活像个受气包。后来经人介绍,她找了个从外地进城的小个子男人,当时旁人都说那男人又矮又瘦肤色还黑,像是实在没人要才凑到了一起,婚后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满是憋屈。
可世上偏就有想不到的事。当初落败的女同学虽说婚姻起初不被看好,仕途上却一路顺风顺水。平日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单位选拔中层干部的时候,她先当上了副职,熬了没几年,正职退休了,她又转成了正职。
那时候有职务就有对应的津贴,要是没记错的话,中层正职的薪资能拿到普通职工的130%。
当初赢了的那位女职工,不管怎么钻研技术、拼命干活,始终没得到提拔,只评上了中级职称。她心里憋着一口气,愈发不服气,事事处处都找那位升了职的女同学的麻烦,到最后二人闹得见了面连话都不说。
又过了几年,当初落败的女同学因为一直做党务行政工作,职称走的是政工序列,一路顺风顺水评上了副高、正高,这在当时的单位里都是极为少见的。
当初赢了的那位拼尽全力熬资历评职称,最后也只拿到了副高。
差距一下子就显出来了,两个人的工资待遇拉开了明显的距离。
再说说她们各自的丈夫。
赢了的那位的丈夫生得俊朗,能说会道,可惜时运不济,在单位机关里始终是个普通职员,一直干到退休也没混出半点名堂。她心里那股气啊,始终顺不下来。
落败的那位的丈夫本是农民家庭出身的大学生,长相普通却心思活络,脾性也随和,进单位没几年就得到提拔,从副科、正科、副处一路升到正处,最后以副厅级别退了休。
这时候当初赢了的那位已经五十来岁,看哪儿都觉得不顺心。自己过得不如意也就罢了,丈夫也这么没起色,她一跺脚干脆办了调动,心想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她去了一家民营设计单位,刚去的时候风头正盛,毕竟是从国营大单位出来的技术骨干,领导把她当宝贝,普通职工也都高看她一眼,她着实风光了好一阵。
可日子一长,情况慢慢变了。民营企业有自己的生存规则,国营单位有自己的行事章法,民营单位那套任人唯亲的做派,她根本受不了,半点实权都握不住。渐渐的她就心灰意冷,那股子急脾气又上来了,一跺脚又换了一家设计单位,可去了之后境遇也没两样,刚去的时候热热闹闹,待久了就和其他普通职工没了区别,她总想做出点出挑的成绩,却半点儿边都沾不上。
这时候她已经到了退休年纪,一气之下索性连退休手续都没先办,自己拉了支队伍开了家设计所,打算和之前那两家老设计所平起平坐。
所有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刚把各类资质证件办齐,就因为资金不足、没有稳定活源,没多久就关门倒闭了。跟着她一起出来打拼的那些人,也跟着遭了殃。
最后她只能老老实实办了退休手续,回家帮儿子带孙子。
没成想祸从天降,老伴和她一起出去旅游的时候突发心梗,半路上就走了,只剩她一个老太太孤苦伶仃过日子。
如今两位老同学的最终境况是:当初落败的那位儿女双全,以政工正高职称退休,养老金自然不会低,丈夫也以副厅待遇退了休,日子安稳舒心。
当初在感情里赢了的那位,儿子儿媳都在国外务工,只剩她一个老太太守着空房子,屋子足足一百五十多平米,可房子再大又有什么用呢,只剩她孤零零一个人。
老话说人命天定,由不得不信,人这一辈子,最好别跟命运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