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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第三次,下午四点,婆婆电话一响,我这打工人直接被迫“下班返场”。她笑着说娘

一个月第三次,下午四点,婆婆电话一响,我这打工人直接被迫“下班返场”。她笑着说娘家侄子两口子来了,让我提前回来做饭,顺路买点菜。我站在公司楼下,秋风卷着落叶打在裤腿上,手里捏着手机,差点脱口而出“我加班”。可她腿脚不好,我还是拐去菜市场,买了鱼、半只鸡、青菜和豆腐,塑料袋勒得手指头发红。
到家六点多,屋里跟赶集似的。大表哥翘腿坐沙发,大表嫂嗑瓜子,瓜子皮堆得茶几上都是,我闺女的作业本都遭殃。老公躺着刷手机,头都不抬:“随便炒几个,别磨蹭。”亲戚还点菜:少油少辣不吃姜,再来口酒。
我进厨房洗菜切菜,油烟一呛,闺女跑来说饿,我塞给她一包饼干。老公又进来拿啤酒催我快点。我火真上来了:我上班一天水没喝几口,凭啥一进门就变后厨?婆婆让我小声,怕人笑话。我说笑话啥?笑话我下班还得伺候一屋子?
最后大表哥说出去吃,大表嫂嫌贵,老公说做完不就完了。我把围裙一摘,放灶台上:今天不做了,谁请客谁张罗,谁饿谁动手。屋里安静了,我拿包下楼,风一吹手还抖。我不是不懂事,就是想把话说明白:家里来客可以,提前打招呼,别卡我下班;做饭可以,别一个人全包,谁都不会学,谁都不能当甩手掌柜。
换作是你,会忍着一桌子伺候完,还是先把边界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