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尚昆之子杨绍明:我从小对毛主席的感觉就是,他是伟大的领袖,是慈祥的长者,是最受群众欢迎的人。
我们常常感慨,是历史和时代造就了我们这一代人,从小到大,能够在他老人家的身边成长,我们由衷地唱毛主席的歌,我们不断从毛主席语录、毛主席诗词中了解和领会他的思想精髓。他的思想在我们的心里有无法估量的价值。
我们永远不能忘记毛主席是党、国家和人民军队的伟大缔造者。当然他也是一位伟大的诗人,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和哲学家。他的思想不仅哺育和造就了我们这一代人,而且已经为世世代代的后人树立了最伟大的丰碑。
杨绍明是杨尚昆的儿子,从小在中南海丰泽园长大,几乎天天能见到毛主席。这三句话,不是从书本里读来的,是一个孩子在伟人身边一天天看出来、感受出来的。他们这一代人,唱着毛主席的歌长大,从毛主席语录、毛主席诗词里领会他的思想精髓。那种影响,刻进了骨头里,一辈子都抹不掉。
先说他是一位伟大的诗人。
1936年2月,毛主席率红军东征抗日,来到陕北清涧县一个叫袁家沟的小山村,住了十六天。一场大雪过后,黄土高原银装素裹,千里冰封。他登上村外的高家坬,望着白雪覆盖的群山和蜿蜒的黄河,久久伫立。
回到窑洞,就着一盏清油灯,他挥笔写下了那首千古绝唱《沁园春·雪》:"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九年之后,重庆谈判,柳亚子先生向他索诗,他手书这首词相赠。词作一发表,整个山城轰动了。国民党当局组织了一批文人写词围攻,可没有一首能及得上它的气魄。一个在窑洞里、油灯下写出来的词人,把旧中国的文人墨客全比了下去。这就是毛主席的诗——不是文人的吟风弄月,是革命家的胸襟,是哲学家的视野,是一个民族站起来的宣言。
再说他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哲学家。
1958年,"大跃进"中冒出一句口号:"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很多人跟着喊,可武汉大学校长、哲学家李达坐不住了。他专程赶到武汉东湖见毛主席,一见面就直言:"主席,这句话不对,这是唯心主义,要不得!"
在场的人都捏了把汗,可毛主席没有生气。他认真听李达讲完,沉思了一会儿,说:"你说得对,这个口号有问题,我们要实事求是。"
一位党的领袖,一位大学者,当面争论哲学问题,谁对听谁的。这就是毛主席的哲学家本色——他一辈子讲实事求是,讲实践第一,讲矛盾分析,从不认为自己永远正确。他写的《实践论》《矛盾论》,不是书斋里的玄学,是指导千百万中国人干革命、搞建设的思想武器。
1960年大庆石油会战,几万工人在冰天雪地里找油、打井,条件苦到了极点。会战工委号召大家学"两论"——《实践论》《矛盾论》。王进喜和工人们把小册子揣在怀里,遇到困难就翻,用"实践第一""抓主要矛盾"的思想找油层、攻难关。王进喜说:"这两论就是我们的看家本领,学会了,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就是靠着这两本小册子,大庆人在荒原上建起了大油田,甩掉了中国"贫油国"的帽子。思想的力量,就是这么大。
他更是最受群众欢迎的人。
1956年6月,毛主席在武汉第一次横渡长江。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滚滚长江里游了一个多小时,行程六十多里。游完上船,岸边早已聚满了闻讯赶来的武汉市民,"毛主席万岁"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他站在船头,微笑着向群众挥手,江风拂动他的头发,那画面,成了一代人最温暖的记忆。
他走到哪里,群众就涌到哪里。下乡视察,农民放下锄头围上来;进厂考察,工人放下扳手挤过来;在街头,群众里三层外三层,就为了看他一眼、握一下他的手。他不是高高在上的领袖,是老百姓心里自家人。杨绍明说,他是"最受群众欢迎的人"——这五个字,是老百姓用脚投出来的票,是装不出来的。
杨绍明这一代人,就是在这样的氛围里长大的。他们唱《东方红》,背毛主席语录,读毛主席诗词,在毛主席的思想里找方向、找力量。不是谁强迫他们,是他们真心觉得,这位老人说的话、写的诗、干的事,句句都说到了老百姓心坎里。
他是党、国家和人民军队的伟大缔造者,是带着中国人从黑暗走向光明的领路人;他也是一位诗人,用诗词记录一个民族的苦难与辉煌;他更是一位思想家、哲学家,用朴素的道理教会亿万中国人怎么看世界、怎么干事情。
他的思想哺育了一代人,也为世世代代的后人树立了一座最伟大的丰碑。杨绍明说,他的思想在他们心里有无法估量的价值——这份价值,不会因为时间流逝而褪色,只会越久越亮。
这就是毛主席。一个让孩子觉得慈祥、让群众觉得亲近、让对手觉得敬畏、让历史觉得伟大的人。他的诗,他的思想,他的精神,已经融进了这个民族的血脉里,世世代代,生生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