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被这位欧洲激进女权学者震惊到了!德国巴伐利亚的中学教师、哲学博士维雷娜·布伦施魏格尔,竟然公开号召所有欧洲白人女性主动放弃生育,还高调喊出一句:“我的血脉,到我为止!”
2026年6月,她在接受澳大利亚媒体采访时,把欧洲鼓励生育的声音说成是对女性身体的控制,还认为一些政客希望女性多生“白人婴儿”,目的之一就是阻止移民进入欧洲。
当记者问她,这套少生甚至不生的主张,是不是主要针对白人群体时,她并没有回避,反而明确表示,应该减少“我们”的数量。
听听这话,问题已经不再是一个女人想不想生孩子了,而是她把自己的选择变成了针对特定群体的道德要求。
一个女人可以选择结婚,也可以选择单身;可以选择生孩子,也可以选择不生,这才叫自由。
可如果有人告诉女性,生孩子就是被父权控制,不生孩子才算独立,甚至把放弃生育包装成一种道德上的先进,那不过是把过去的“你必须生”,换成了今天的“你不该生”。
命令的方向变了,替女性做决定的人却没有消失。
布伦施魏格尔的这套主张也不是临时起意,2019年,她出版《无孩而非无子》,公开鼓吹反生育主义;到了2020年,她甚至提出欧洲需要暂时“停止生育”,还认为一个家庭最多只能有一个孩子。
她给出的理由听起来很高尚:保护气候、减少资源消耗、反抗父权、帮助难民,每一个词都占据着道德高地。
可你把这几层漂亮包装拆开,就会发现里面藏着一个非常危险的逻辑——把一个孩子从生命,变成了一张碳排放账单。
她曾反复引用“少生一个孩子,每年可以减少58.6吨碳排放”的说法,可这个数字并不是只计算一个孩子吃饭、出行和生活产生的排放,而是把这个孩子未来的子女、孙辈乃至更多后代的排放,也一层层算到了父母头上。
换句话说,一个孩子还没出生,他的孩子在哪里、将来使用什么能源、几十年后的技术发展到什么程度,统统不知道,可账已经提前记好了。
这到底是在讨论气候,还是在用一个惊人的数字制造恐惧?
真正决定碳排放的,是能源结构、工业方式、交通体系、技术水平和消费模式,一个国家烧不烧煤、工厂是否节能、富人如何消费,显然不能简单归结为某个女人生没生孩子。
更荒唐的是,她还给这种算法加上了肤色,把白人女性少生育说成一种道德责任。
气候问题什么时候开始按肤色算账了?
再看看德国正在面对的现实,2025年德国总和生育率已经降到1.32,全年只有654241名婴儿出生,这是德国自1946年以来的最低水平。
同一年,德国死亡人数超过100万,死亡人口比出生人口多出35万以上,就连净移民也没能填上这个缺口,德国总人口出现了下降。
整个欧盟的情况同样不乐观,2024年欧盟只有约355万名婴儿出生,总和生育率降到1.34,同样创下有可比数据以来的新低。
这已经不是“以后可能会老龄化”,而是养老、医疗、护理和劳动力短缺正在同时压过来。
德国联邦统计局预计,到2035年,每四个德国人中就有一个年满67岁;即便保持较高水平的净移民,劳动年龄人口仍可能减少数百万人。
到时候谁来照顾老人,谁来缴纳养老金,谁来维持医院、工厂、学校和公共交通?
布伦施魏格尔给出的答案很简单:欧洲人少生,然后接纳更多移民。
可移民不是从货架上拿下来就能立即安装的“劳动力零件”,他们有自己的家庭、文化和生活,需要住房、教育、语言培训、就业机会以及长期的社会融合。
一边要求欧洲女性停止生育,一边把移民当成填补人口缺口的工具,看似是在尊重移民,实际上同样是在把人当数字。
白人女性被要求承担历史和气候的“赎罪责任”,移民则被安排承担生育和劳动的“补位责任”,两边的人都成了她那套政治理念里的工具。
这才是这套言论最讽刺的地方。
欧洲历史上的殖民问题当然应该反思,发达国家也应该承担更多减排责任,可历史责任不能变成对今天普通女性的生育惩罚,更不能让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背上几百年前的账。
一个孩子出生,不是某个肤色在扩张,也不是地球上多出了一台排放机器,而是一个家庭多了一份牵挂,一个社会多了一个未来的人。
真正值得讨论的,是年轻人为什么不敢生:房租太高、工作不稳、托育太贵、女性承担的家庭成本太重,这些现实问题不解决,生育率当然会继续下降。
支持女性生育,不等于强迫女性生育;尊重女性不生,也不等于鼓吹所有人都不生。
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把答案替别人写好,而是让每个女人都有条件作出自己的选择,并且不用因为生或不生,被任何一派钉在道德审判台上。
布伦施魏格尔可以让自己的血脉到此为止,这是她的个人权利,可她没有资格要求一个群体跟着她一起消失。
真正应该到此为止的,不是谁的血脉,而是这种把女性、孩子和移民都当成政治工具的极端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