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十二年,唐玄宗李隆基盛怒之下,一道圣旨将自己的结发妻子王皇后废为庶人,赶出后宫,随后,王皇后在摘下凤冠的一瞬间,突然将凤冠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一脸怒意地喊道:武惠妃使用“诈术”陷害于我,陛下早晚会获知真相,我是被被冤枉的!
殿门缓缓合拢——王皇后被两名内侍架着,脚下一只绣鞋落在石阶上。她不哭,只回头盯着太极宫方向。
武惠妃立在廊柱后,指尖攥着披帛,脸上没有笑意。宫女低声说:“娘娘……她骂的是您。”
“骂便骂了。”武惠妃转过身,“陛下信谁,才要紧。”
唐玄宗在殿中来回踱步,案上茶已经凉透。高力士躬身站着:“陛下,废后诏书已经发出。”
“她父亲……给朕做过生日汤饼。”李隆基停住脚,声音低下去。
高力士不敢接话。武惠妃这时进来,捧着一盏热羹,轻轻放在案边。
“陛下……王庶人失德,天下皆知。您若心软,反倒叫人议论。”她说。
李隆基看她一眼,没有作声。废后之事,就此落定。
同日,内侍又捧一道诏书奔往王宅。王守一被按在庭中,听完诏文,猛地抬头。
“我妹妹何罪……符厌之事,分明是有人诱我!”他挣扎着喊。
内侍面无表情:“王大人,慎言。”
王守一被赐死。王宅门前的白幡,在风里响了一夜。
次日早朝,有人提出册立新后。张九龄执笏出列,神色沉静。
“陛下……武氏与则天皇后同族。前车之鉴,不可不察。”
李隆基沉默。后殿里的武惠妃听见这话,指甲掐进掌心。她低声问心腹:“张相……是说我武家生来便不配为后么?”
心腹低下头,不敢答。立后之事,便搁下了。
武惠妃又想让自己儿子入主东宫。她几次在玄宗耳边吹风。
“陛下……寿王仁孝,难道不如太子么?”
李隆基皱眉:“储位关系国本……不可轻动。”
可他的话,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坚决。
武惠妃不肯罢手。她盯上了太子李瑛。一日,她趁玄宗饮茶,轻声试探。
“陛下……太子年长,朝中多有攀附。臣妾夜不能安。”
李隆基放下茶盏:“你想说什么?”
“妾不敢妄言……只是替陛下忧心。”武惠妃垂下眼,声音柔顺。
李隆基没有答话,可猜忌的种子已经落进心里。
开元二十五年,夜里,她派人传话——宫中有盗,请太子与鄂王、光王入宫捕贼。三位皇子不知是计,披甲佩剑,匆匆赶来。
武惠妃奔到唐玄宗面前,鬓发散乱,声音发颤:“陛下……太子与二王披甲入宫,意欲何为?臣妾怕……”
李隆基脸色骤变,亲自去看。甲叶声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逆子……”他咬牙道。
太子李瑛跪在地上:“父皇,儿臣是奉武惠妃之命……”
“住口!”李隆基拂袖,“拿下。”
三皇子被废为庶人,不久赐死城东驿。血未干,武惠妃便开始夜夜惊梦。她梦见王皇后摔凤冠,梦见李瑛披甲站在床前。
“不是我……不是我……”她抓住侍女手腕。
“娘娘,您病了。”侍女颤声说。
“他们来索命了……”武惠妃睁大眼,气息越来越弱。她还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只剩呜咽。三十八岁,死在住所之中。
李隆基念她旧情,追封她为皇后。可到唐肃宗登基,又废去她一切皇后祠享。
深宫里的账,从来不是一道圣旨就能算清。若王皇后当年不弄符厌,武惠妃不设毒计,这场血债会不会少一些?你怎么看?
开元十二年,唐玄宗李隆基盛怒之下,一道圣旨将自己的结发妻子王皇后废为庶人,赶出后宫,随后,王皇后在摘下凤冠的一瞬间,突然将凤冠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一脸怒意地喊道:武惠妃使用“诈术”陷害于我,陛下早晚会获知真相,我是被被冤枉的! 殿门缓缓合拢——王皇后被两名内侍架着,脚下一只绣鞋落在石阶上。她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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