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莉当年蹬着自行车，挨个剧组给闫妮塞照片，就为给姐妹挣口饭吃。
那会儿她俩在文工团，闫妮跑龙套跑到快撑不住。牛莉路子野，认识几个副导演，天天求人：“给个试镜，不行拉倒。”就这么把闫妮塞进了《武林外传》的候选名单。
结果导演嫌闫妮“太正，不搞笑”。闫妮回去憋了三天，自己琢磨出一套陕西腔的佟湘玉，硬是把角色抢了下来。
后来传牛莉差点演郭芙蓉，她没接，跑去演了小品，上了春晚。
如今闫妮成了影后，新剧《隐身的名字》刚在央视播完，又受聘长三角电影周创新大使。牛莉早淡出荧幕，没人再提当年那些事。
但闫妮每次采访都说：没牛莉那辆自行车，就没佟湘玉。
人这一辈子，帮你蹬过车的人，比给你鼓掌的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