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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出生在张作霖的家庭,年轻时手握权势,又长得英俊,身边自然少不了女人。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张学良却说得兴起。他抬手比了比:“那十一个里头,有几个是真动了感情的。”采访者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有个姓徐的太太,”张学良眼神望向远处,像在看很久以前的影子,“她丈夫在铁路局做事,是我部下。每回我去

张学良出生在张作霖的家庭,年轻时手握权势,又长得英俊,身边自然少不了女人。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张学良却说得兴起。他抬手比了比:“那十一个里头,有几个是真动了感情的。”采访者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有个姓徐的太太,”张学良眼神望向远处,像在看很久以前的影子,“她丈夫在铁路局做事,是我部下。每回我去他们那儿,她丈夫就找借口出去,一出去就是大半天。”他顿了顿,“她后来跟我讲,她丈夫是故意的,觉得靠上我这层关系,往后升迁容易。”

“那您后来帮他了么?”
“帮了。”张学良答得干脆,“调去个好衙门,油水厚。人家把太太都让出来了,我总得有点表示。”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听不出得意或惭愧,就像在说一桩寻常人情往来。

“那赵四小姐……知道这些事么?”采访者小心地问。
张学良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她知道一些,也不全知道。闹过,后来就不闹了。”他伸手把茶杯往桌边推了推,“女人嘛,时间久了就明白了。跟我这样的人过日子,有些事就得睁只眼闭只眼。”
他忽然想起另一桩事。“还有个意大利女人,是个外交官的夫人。在北平一场舞会上认识的,她主动来请我跳舞。”张学良嘴角扬了扬,“跳完舞,她跟我说,她丈夫下个月调任去上海。”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后来呢?”
“后来她丈夫果然调走了,她‘生病’留在北平,住了两个月。”张学良说,“那意大利男人不是不知道,装糊涂罢了。他那个职位,需要我和我父亲的关系。”
采访者犹豫了一下,问:“这些事里头,您有没有觉得……对不起谁?”
张学良沉默了好一会儿。窗外有麻雀在叫,叽叽喳喳的。
“有。”他最后说,“我原配,于凤至。她是个好人,太好的那种。”他不再说下去,摆了摆手,意思是不想深谈。
访谈快到尾声时,采访者问了个直接的问题:“您觉得这些女人,是喜欢您这个人,还是喜欢您的身份权势?”
张学良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哈”地笑出声来。“你这问题问得……”他摇摇头,“年轻时候我也琢磨过。后来想通了,我就是我,我的权势、地位、名声,都是我的一部分。掰开了算,没意思。”
他拄着拐杖慢慢站起来,访谈结束了。“都是陈年旧事了,”他边走边说,“现在想起来,像看别人的故事。”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回头补了一句:“不过那句话是真的——我从来没强迫过谁。这上头,我问心无愧。”
采访者收拾设备时,看见老人缓缓走在庭院里的背影,微微驼着,一步一步走得很慢。那个曾经风流倜傥的少帅,如今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岁老人了。那些鲜活的女人、那些惊世骇俗的往事,都变成了他口中一段段平淡的、近乎褪色的回忆。
而他自己,似乎也早已分不清,那些走近他的女人眼里,到底看见的是张学良,还是“少帅”。也许就像他说的,掰开了算,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