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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关羽大意失荊州,其实最大的问题是刘备的人事安排!荊州这么重要的战略重地,不能只让关羽个人独断专行(虽有马良糜芳等,但他们的地位决定了没有话语权),你看曹操就让张辽、乐进、李典三将守合肥,虽然兵少,但几人地位相差不大,才会合理分工,有人守城有人进攻,合肥安然无溔! 建安二十四年秋,关羽在北伐前召集

都怪关羽大意失荊州,其实最大的问题是刘备的人事安排!荊州这么重要的战略重地,不能只让关羽个人独断专行(虽有马良糜芳等,但他们的地位决定了没有话语权),你看曹操就让张辽、乐进、李典三将守合肥,虽然兵少,但几人地位相差不大,才会合理分工,有人守城有人进攻,合肥安然无溔!
建安二十四年秋,关羽在北伐前召集众将议事。糜芳、傅士仁坐在下首,马良几次欲言又止。关羽指着江陵城防图道:“某亲率大军北攻襄樊,江陵、公安由二位太守镇守,粮草务必按期送至前线。”糜芳刚要开口,关羽案头那方“汉寿亭侯”印重重一落,满堂寂然。
十月,关羽水淹七军威震华夏,但送往前线的冬衣在公安码头延误了三日。关羽使者持鞭立于太守府前:“君侯有令,迟误军需者当斩!”傅士仁盯着使者腰间佩剑——那是关羽亲赐的督战剑。当晚,江东密使从侧门进了公安府衙。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江陵城外的烽火台。那年十一月,吕蒙白衣渡江,烽火台守军见商船靠岸本欲举火,却被匆匆赶来的糜芳拦住:“未得将令,擅举烽火者按动摇军心论处。”他袖中攥着一封帛书,上面是关羽月前批红的“贻误战机,回师必究”八字。
当江东兵马伪装的商队登上码头时,刘封正在上庸城中擦拭长剑。副将孟达推门而入:“少将军,荆州急报!”刘封接过竹简扫了一眼,忽地笑了:“关君侯当年言我‘螟蛉之子,岂可妄动’,今日怎需我去救?”他把竹简丢入火盆,火星溅到墙上的荆州全图,恰恰烧穿了江陵的位置。
江陵城门是糜芳亲手打开的。他看见吕蒙马后那辆囚车时,才想起马良半月前的密信:若使刘封公子镇荆州,君侯北伐时,江陵可有制衡否?囚车木栏的倒影里,公安城头的“关”字大旗正缓缓降下。
关羽退到麦城那夜,风雪灌进残缺的雉堞。他忽然问周仓:“若是孝直在,当如何?”周仓沉默地磨着青龙刀。这个问题再无人能答——法正三年前病逝成都,而诸葛亮在千里之外整理成都户籍册。
章武元年春,刘备在白帝城推开荆州沙盘。沙盘上插小旗处空空荡荡,只剩长江水流痕迹蜿蜒如刀疤。他手指悬在“刘封”木偶上方良久,最终把它放回了上庸。窗外传来战船钉卯声,那些船将载着他东征,去赴一场三年前就注定的败局。
江陵码头最后一批荆州旧吏流放那天,有个老卒对年轻人说:“当年若真有位镇得住关君侯的副帅,这城门或许不会开。”年轻人望着樊城方向反问:“那合肥三将,后来又如何?”老卒怔住,远处长江雾霭深处,依稀传来建安二十四年冬天的更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