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衰亡的核心症结我告诉你!
网上流传一句“国民党兴于孙文,败于丽文”,其实这句话并不客观、有失偏颇,也就是说,国民党的衰亡已成既定事实,但全归罪于郑丽文,则有点有失公道。
郑丽文合上笔记本,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窗外是台北午后的闷热,空调的冷气也吹不散她心头的滞重。她刚刚结束一场内部会议,议题是“如何争取年轻选民”。会上又是一片“微调论述”“模糊处理”“先顾选票”的老调。她站起身说了一句“再模糊下去,我们连自己是谁都要忘了”,便没人再接话。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她过去两年跑遍各县市辅选时留下的票根、合照,还有几张被地方党部负责人婉拒同台后,她独自在竞选场地外拍下的空荡舞台照片。她抽出其中一张,照片里她站在雨中,背后的看板上候选人的名字被雨水打湿,模糊成一团。那天,那位候选人通过助理告诉她:“丽文姐,您来我很感激,但今天的场合……不太方便一起露面。”
手机震动,是一条党内群组的讯息。有人转发了一篇网络评论,标题是“国民党还有救吗?”底下已有十几条回复,有的痛心疾首,有的忙着归咎于民进党打压,还有的则说“需要更多像郑丽文这样敢讲话的人”。她读着,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敢讲话?她想起上周在中常会,她提出应明确将“反对台独”写入下一次选举的共同政见,结果议案在程序讨论阶段就被搁置,理由是“怕刺激深绿,影响中间选票”。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打给一位在南部深耕多年的地方议员,也是少数敢在私下对她直言的人。“学弟,你说,我们到底缺什么?”对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姐,缺一颗共同赴死的心。现在每个人都在计算自己的得失,算选区、算资源、算下一次提名。党成了一个平台,大家来这里不是为了扛同一个招牌打仗,是为了各取所需。”
挂掉电话后,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泛黄的《孙中山文集》,翻开夹着书签的一页,上面是孙文的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她用手指划过那行字。同志?她环顾这间办公室,想起那些会议上的面孔,那些闪烁的眼神,那些精心斟酌的妥协语句。
几天后,一场关键的“两岸路线辩论会”在党内举行。郑丽文提前到了,坐在第一排。台上,代表“主流意见”的发言人正在阐述:“在坚持中华民国主权的前提下,我们可以灵活调整九二共识的表述方式,以适应新的民意……”她听着,从包里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讲稿,又放了回去。
轮到她了。她走上台,没按讲稿。她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脸,说:“我们不要再骗自己了。我们的问题从来不是表述够不够灵活,而是心里还有没有那座桥。那座让两岸走下去、让年轻人看得见未来的桥。如果我们自己都怕提起,都忙着粉饰,那这座桥在我们心里就已经断了。”会场一片寂静。有人低头,有人皱眉,没人鼓掌。
会后,秘书长走过来,拍拍她的肩:“丽文,讲得很好,很真诚。不过……有些话,时机还要再斟酌。”她点点头,没说话。她知道,这就是答案。
三个月后,一份新的党内提名名单公布。郑丽文的名字不在其中。几个亲近的同事为她抱不平,她说没关系。那天晚上,她清理了办公室的个人物品。那袋票根和照片,她没带走,留在了抽屉里。
她走到大楼门口,回头望了一眼国民党中央党部那面巨大的招牌。灯还亮着,里面还有很多人在忙碌。她转过身,步入台北的夜色。风吹过来,带走了几分闷热,也带走了她最后一点残留的、关于“改变”的热望。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怎么也缝不上的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