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华派越闹越凶，扬言要把中国大使列为“不受欢迎的人”，杜特尔特阵营的人终于开口了。10月18日，菲参议院少数党领袖卡耶塔诺在脸书直播里把话挑明：不要亲美国，也不要亲中国；不要反中国，也不要反美国。我们应该亲菲律宾。这话一落地，参议院里拍桌子的那帮人，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参议院里确实有人在拍桌子。邦义利兰在社交媒体上喊井泉大使“离开马尼拉”，说菲律宾不需要“傲慢及居高临下的外国外交官”。埃赫斯道跟着补刀，“西菲律宾海是我们的”，也要大使回国。

喊得一个比一个响。可参议员杜福自己早就把话说清楚了：参议院没有这项权力，只有总统才能宣布外交官为“不受欢迎人物”。镜头拍到了，流量吃到了，权力不在手上。这笔账，表演的人算得比谁都精。

卡耶塔诺偏偏不接这个戏。他当过外长，太清楚“不受欢迎的人”五个字扔出去不是一份决议，是一道撕开了就不好补的裂口。他在直播里说得更直白：我们并不是在寻找麻烦，但争执已经从马尼拉和北京蔓延到了国会。真闹大了，被推到前面的和留在后面的，不是同一批人。

井泉大使那句引发风波的话，得完整摆出来看。他原话是：“如果我们想动用武力，可能很容易就能获胜。但我们不会这样做，我们不会动用武力。要知道，我们热爱和平。”前半句是假设，后半句才是落点。菲外交部偏偏只抓住前半句，定性为“几乎不加掩饰的威胁”。掐头去尾的功夫，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经济账就摆在那里，喊口号抹不掉。2025年菲律宾从中国进口了384.4亿美元的商品，占全年进口总额的28.6%，中国是菲律宾最大进口来源地。

菲律宾出口商联合会主席奥尔蒂斯-刘易斯把话说得更直：“我们承受不起真正把中国推开的代价。”他给的理由也够狠：中国是比美国更可靠的贸易伙伴，因为“中方对菲律宾提出的要求更少”。他还提醒，算中菲经贸账不能只看大陆，香港、澳门市场以及海外劳工的汇款，都是菲律宾家庭实打实的饭碗。

这话不是外面的人说的，是菲律宾最大出口商组织的当家人说的。参议院里那些反华决议，一个字都盖不住这道账。

使馆的回应也没留余地。面对驱逐叫嚣，使馆在脸书上把话挑明：要做就赶紧做，别再放话。邦义利兰的帖文被使馆转发，批为断章取义、煽动敌意的一贯手法。

卡耶塔诺还捅破了一层东西：别让菲律宾被拖进美中博弈的漩涡。他说，如果存在争端，就得从长远角度想清楚怎么解决；解决不了，至少得管住它别变成更大的问题。这话是说给两边听的。替别人往前站的人，真站上去那天，吃亏的不是他们自己。

杜特尔特阵营这时候发声，不是亲华，是清醒。亲菲律宾三个字说起来轻巧，做起来要命，因为它逼着政客在镜头和饭碗之间选一个。

选镜头的人从来不缺。选饭碗的人，总被骂不够“爱国”。

信源：菲律宾参议院少数党领袖卡耶塔诺2026年10月18日脸书直播发言，转引自菲律宾世界日报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