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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溥仪和李淑贤新婚夜,发生了古怪事:溥仪一直等新娘子睡着才靠近,竟只是

1962年,溥仪和李淑贤新婚夜,发生了古怪事:溥仪一直等新娘子睡着才靠近,竟只是闻她的头发和脖子,却始终没有亲密之举!

这一年的北京,一间普通的卧室里。

新婚的夜晚,灯泡亮着。李淑贤躺在床上,等着丈夫过来。但她等来的,是一个坐在书桌前的背影。溥仪在看书,看得很认真,翻页的声音不紧不慢,像一个独居了太久的老人。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等,等她先睡着……

他是皇帝,但不是她想象中那种皇帝。

李淑贤是护士,不是小姑娘。她结过婚,知道夫妻之间的事该是什么样子。但婚后的日子让她越来越不安。溥仪总是在深夜看书,等她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走过来。

他做的事情很奇怪——俯下身,闻她的头发,闻她的脖子,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靠近什么。有时候她半夜醒来,发现他正戴着眼镜,在灯下仔细端详她的脸,钟已经指向凌晨三点。

她问过他,他说“习惯了”。她信了,但心里那个结越系越紧。一个男人娶了妻子,不碰她,只闻她的头发?

这件事说不出口,但身体的直觉比语言诚实得多。她开始意识到,这不是冷漠,而是某种更深的沉默。他在回避什么?他怕的是什么?

谜底揭开的方式,比她想的更直接。

有一天溥仪说要去医院,她陪他去了。他没挂号,没看诊,径直走进注射室。她跟进去,看见了针管里的东西——荷尔蒙注射液。她当了多年护士,不用问就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关于溥仪为何丧失男性功能,他在自传《我的前半生》中其实有所暗示。

他幼年生活在紫禁城,身边只有太监和宫女,太监们怕他夜间乱跑,常将年纪比他大得多的宫女推到他床上,任由她们对他进行强制性的“启蒙”。一个尚未发育的孩子,长期被如此摆布,身体被过早地透支,甚至被逼服下壮阳药物来维持,最终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据其病历记载,溥仪早在三十年前当皇帝时便已有阳痿之症,一直在求治,疗效欠佳。这个病根,是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被种下的。

那一刻李淑贤什么都明白了。他不碰她,不是因为不喜欢她,是因为不能。他闻她的头发和脖子,是他在用唯一敢用的方式去靠近一个他无法拥有的东西。

那种亲密,是隔着玻璃的亲密……

李淑贤哭着跑回家。溥仪跟在后面,低着头进门,半晌没说话。她终于憋不住了,厉声质问他为什么打这种针。溥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开口说:“我实在对不起你。当时我不能告诉你。那么多女人我不喜欢,就是喜欢你,这事只得瞒着你。”

说完,扑通一声,他跪下了。

一个做过皇帝的人,跪在地上,哭着说:“你要和我离婚,我也不活了。你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提。你还年轻,我同意你交朋友,我不管你,我不能给你带来一生的痛苦。”

这段话里有哀求,有自弃,也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他把自己的尊严全部交出来,摆在她面前,让她决定。李淑贤站在那里,看着这个跪着的男人,他曾经是九五之尊,现在是她的丈夫,一个在深夜闻她头发却不敢碰她的男人。

她心软了,她把溥仪拉起来,说:“现在生米做成熟饭了,也就这样了。”

但这个故事真正令人动容的地方,不在这一跪。

在于后来。

他们继续生活在一起。溥仪的身体确实不行,但他在别的地方用力。李淑贤上街,他有空就一定陪着,送到公共汽车站。她值夜班,他等她回来才吃饭,无论多晚,一次没有先吃过。

他学做家务,帮倒忙,打碎盆子砸了锅,态度却总是好的,承认自己笨,说能学会。他像一个笨拙的学生,在婚姻这门课上从头学起,而他能交出的,只有那些细碎的、日常的、不涉及身体的情意。

李淑贤不是没有后悔过。

1965年溥仪查出肾癌,切了左肾,她照顾他,端屎端尿,擦身喂饭。后来病情恶化,她白天搀扶他步行就医,晚上给他擦身洗脚。他偏爱吃中药,她怕药房熬得不够火候,拿回家自己动手熬。

她做了所有一个妻子该做的事,但她心里缺的那一块,始终没有被填上。

溥仪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淑贤,我对不起你。这辈子欠你的,下辈子……”她没让他说完。
多年以后,有人问起她和溥仪的婚姻,她说过后悔。

她说嫁给溥仪,一天福也没享过,尽是受苦。1997年她去世前,明确表示不要和溥仪合葬,理由是“溥仪当了大半辈子的傀儡,死后不能再让他当招牌了”。

这些话被很多人引用,作为她怨恨这段婚姻的证据,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后悔的,未必是嫁给溥仪这个人。她后悔的,是嫁给了一段她无法进入的生活。

溥仪在灯下看书的那些夜晚,闻她头发的那些瞬间,跪在地上求她别走的那个下午……所有这些,都是一个男人在用他仅有的方式去爱她。

但他的方式,困住了她。她想要的是丈夫,得到的是一段需要她去守护的沉默。她想做母亲,但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可能。

她怨恨的是命运,不是他。

这段婚姻里最残酷的东西,不是荷尔蒙针管里那一管透明的液体;是两个人明明想要靠近,却只能隔着一层永远不会碎的玻璃,彼此看着,彼此闻着头发的气息,彼此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