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传来消息
2026年10月19日,根据新华社和共同社等多家媒体报道,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当天向供奉有二战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供奉了“玉串料”(祭祀费)。
消息很短,就一句话。分量很沉,沉到不能当普通花边看。
共同社补了关键细节:这笔“玉串料”是高市自费的,通过自民党总务会长梶山弘志转交。
同一天,跨党派议员联盟“大家一起参拜靖国神社”约70名成员集体进了靖国神社的门。高市本人没去。
17日,她已以“内阁总理大臣”名义供奉“真榊”祭品。19日再追加一笔自费祭祀费。人始终留在门外。
人不到,钱到。门不进,礼到。
这套动作今年已是第四次。春季大祭供奉真榊加玉串料。8月15日终战日自费献玉串料,朝靖国神社方向“遥拜”。秋季大祭再来一遍。
一年四次,对着同一座神社。里面供奉着东条英机等14名甲级战犯。
共同社还点出一个更刺眼的事实:去年就任自民党总裁之前,高市每年都会亲自前往靖国神社参拜。
担任阁僚期间,她几乎从未缺席春秋大祭和8月15日。从亲自进门,到门外献钱,变的只是姿态。
没变的是方向。
日本右翼有一种辩解:没以首相身份亲自参拜,已经算“克制”。这话经不起推敲。
中国社会科学院日本研究所研究员孟晓旭点得很透:持续献祭的真正功能,是消解战后反战共识,弱化和平宪法正当性,为“再军事化”铺路。
一次参拜是一起外交事件。一年四次献祭,是一套持续运转的信号系统。
它向国内右翼基本盘反复确认:历史修正主义的议程没有停,也不会停。
这套信号系统不是孤立的。2026财年防卫预算突破9.04万亿日元,连续14年增长,四年间近乎翻倍。
GDP占比在2025财年就已提前两年触及2%,2026财年是在这个门槛之上继续往上垒。
其中9733亿日元砸向射程超过1000公里的远程打击能力,早已越出“专守防卫”的边界。
高市在自民党大会上宣称“修宪时机已到”。目标是在2027年春季前在修宪动议上取得进展。
供奉“玉串料”几乎不产生直接的外交爆炸半径,却能在日本国内完成一次次心理铺垫。
靖国神社可以“体面地”被供奉,和平宪法为什么不可以被“体面地”修改?
更值得追问的是,这套议程到底有多少民意底座。共同社今年5月全国民调显示,修改宪法第九条,支持与反对是50%对48%,几乎劈成两半。
73%的受访者坚持,修宪应优先寻求跨党派广泛共识,而不是靠多数硬推。
《朝日新闻》与东京大学联合调查里,把“修宪”列为最优先政治议题的受访者只有1%。
“养老金、医疗与护理”是38%。连零头都够不上。连自民党支持者中,视宪法为头号议题的也只有1%。
一个在民意优先序列里排末尾的议题,被摆上了政权最前排。
供奉玉串料不花几个钱,不触发外交危机,却能把右翼基本盘一遍遍叫醒,把修宪的空气一点点焐热。精算到了骨头里。
认知战的分工同样清晰。2026年3月,文部科学省审定通过自2027年度起使用的高中教科书。
部分教材中,“慰安妇”和强征劳工问题被写成“不存在强制”。“送往战场”“召集”替换了“强征”和“慰安妇”。
神社里的献祭,负责在象征层面为战犯“正名”。教科书里的措辞,负责在代际层面把罪行“洗淡”。
两条线并排推进,指向同一个终点:让下一代日本人在走上“能战国家”道路时,不再觉得有什么需要回头看的。
历史脉络摆在那里。靖国神社1978年10月合祀14名甲级战犯,昭和天皇此后停止参拜。
1985年中曾根康弘以首相身份参拜,引发外交风波;小泉纯一郎在任内六次参拜,中日关系跌入冰点。
2013年安倍晋三参拜后,日本首相才形成了一套“献真榊、献玉串料、人不进门”的绕行惯例。
高市没有发明这条路线,但她把这条路线走成了高频路线。
日本体育大学宪法学教授清水雅彦说过一句很重的话:日本政客参拜靖国神社,如同德国领导人给希特勒扫墓。
中国外交部把日方系列动作定性为“公然挑衅国际正义,粗暴践踏人类良知”。
韩国政府17日已表达“深切失望与遗憾”。高市19日照样追加玉串料。遗憾归遗憾,献祭归献祭。
周边国家的反应,似乎已经不再被纳入她的成本计算。
最该警惕的,恰恰是“低成本”这三个字。亲自参拜代价太高,高市算过这笔账。
换成自费玉串料,换成代理人转交,换成遥拜。代价压到最低,姿态一次不少。
这种精算式挑衅比一次性的激烈举动更难对付。它不给你一个干净利落的“事件”去回应,却让历史修正主义的空气一天比一天浓。
一年四次,四次都对着同一座战犯神社。这不是“心意”,是路线。
文章综合新华社、共同社、中国网、环球时报、中央日报(日语版)、人民网、光明网2026年4月至10月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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