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杭州，运河大剧院。万芳，听歌的眼睛/唱歌的人，2026 巡回音乐会。

虽然，嘴上说的都是生命的历程和亲朋好友前辈老师们的离去，可是，我们都已经可以笑着说了。

她说上次来杭州，是万晓利的新专辑发布会。那是 2017 年的事了，专辑叫《天秤之舟/牙齿，菠菜和豆腐与诗人，流浪汉和门徒》，发布会在余杭的一个地方，当时我们都去了。再上次来，是宝岛一村，我查了一下是 2013 年。确实，暌违已久了。

开场便是郑华娟，《孩子气》《慢火车》《天堂》。我相信在场的人全都知道郑华娟，也都很想念她。通过万芳的口白，我们可以知道这场音乐会的选曲逻辑，一条线索是时光，或是九十年代或是两千年后，九十年代的万芳，更多的是“影视歌曲演唱者”，金曲多多，《猜心》《割爱》《就值得了爱》《我记得你眼里的依恋》《试着了解》……如她所言，确是“歌曲的富翁”。两千年后则更多的像是一位创作人，自己作词作曲，有些歌即便不是自己作词作曲的也显然有她的意图和观点在内。《我们不要伤心了》《michelle 的第一天》《阿峰今天没有来》……

另一条线索是作者，从郑华娟开始，特别提及的，有陈珊妮，伍佰，黄韵玲～都是个性鲜明，风格独特的人与歌～～

八成的歌都是可以大合唱的，确实也大合唱了。剧院最好的事，就是离得近，大家都以肉身相处肉眼相见，坦坦荡荡的～～

昨晚万芳一直在笑，真好。

记忆深处，电脑屏幕搭配着 vcd 的年代，有一场 1997 年的左手演唱会，那里面的万芳，艺术、敏感、倔强……最后，一个男孩不管不顾地跑到舞台口，唱起了《爱禁不起考验》，那是我心上很永恒的画面。昨晚也有一个男生（就在我后排）跑到舞台口，点了这首歌，气氛却已完全不同了，是不同了吧？连我们都在养生了～～

很多（甚至是精选集里面收录的）歌都没唱，比如《碧海晴天》《不换》《半袖》……但似乎也不觉得遗憾，我模模糊糊的不满足，似乎不是曲目本身的事。是音响？是曲序？是主题？是气场？是对万芳期待太高而造成了心理落差？不清楚，也不追究了吧

《新不了情》，大屏幕上面色凝重的刘青云与开怀大笑的袁咏仪，这部电影与这首歌，一直以另一种近似永恒的方式，存放在我的记忆中，历经多年的滤镜，怎么夸赞都不为过。

怎么夸赞都不为过～～

（我对 bass 没有意见，只是没拍到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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