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中国同学按住之后,录了第一版道歉。
墨镜。口罩。照稿念。
旗子不交。理由是俄罗斯人送他的生日礼物。
不是先认错,是先护旗。被人按住了,第一反应不是“我错了”,是“这东西我不能给你”。
一个南京人。莫斯科大学历史系。日本史课堂。披着旭日旗,桌上摆着旧日军军帽。
这三行字你们可能已经刷到过了。我本来也不想再写。但“被按住之后还在护旗”这个动作,我没见几个人提。
他微信签名挂着江田岛海军兵学校的军歌歌词。有知情人士提到,他在预科阶段就多次跟俄罗斯老师表达过支持台独的立场,主动接触台湾籍同学。十月七号课上,一个俄罗斯学生亲眼看他带台独旗帜进教室。
国庆节披过一次。没人拦。十月七号带另一面旗。没人拦。十月十四号第三次,被按住。
三次之间隔的不是冲动。是他每次都觉得自己安全。
请愿书递上去的时候,有中国留学生拒绝签字。
同一所学校。同一件事。有人按了手印,有人把手缩回去了。
有人怕事。有人不觉得这事值得闹大。也有人就是不想签。
那几个按手印的,当场把人控制住,实名举报。请愿书是手写签名、按手印的,明确拒绝了“学术展示”这个辩解。第一次递上去,系里让等,他们没等,直接递到历史系行政部门,对接校方高层,报使馆教育处。网传校方已启动遣返流程,官方处理结论还没公布。
一张带手印的纸,一道对方躲不掉的程序。那天在莫大真正发生的是这个。
钧正平说为军国主义张目是对人类良知的公然冒犯。这话对。我是南京人,我加一句:南京人披旭日旗,是拿自家坟头的土给别人擦鞋。
书读得再多,骨头软了,站哪儿都是跪着。
请愿书上有人按了手印,有人把手缩回去了。缩手的那个人,和披旗的那个人,哪个更让你说不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