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辽一脚踹进陆家祖庙的时候,马都骑进来了,满堂人还跪在祭祀的礼仪里。他薅住一个女人的头发,指着魏娆问,你瞧清楚,这人是谁。就这一下,魏娆的身世悬在了刀尖上。可他算漏了一样东西,阿丑早在出事之前,就把后手塞进了一支海棠花簪里。
这场祭祀本是陆濯递给魏娆的明牌。英国公府顶要紧的祭祖,他偏让一个刚进门、身份还含糊的新妇来主办,还亲自带着她跪拜行礼。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不是抬举,是袒护。前几集他给魏娆设下的那些防备,到这集全成了摆设,人自己还懵着,不知道心早就偏了。
阿丑这一步走得冷。她用海棠花簪给刘婆递信,刘婆年轻时的花名就叫海棠,当年是她教会阿丑唱头一支曲子。真到了韩辽逼人指认的节骨眼,刘婆改了口,说认识的那个故人不过是个倒夜香的底层妇人,跟眼前这位贵人压根不是一个人。阿丑敢在祖庙赌这一把,靠的不是运气,是早年攒下的人情。
更稳的是寿安君。外祖母踩着点进场,当着韩辽的面把魏娆领走,那股护犊子的劲,比什么辩解都管用。陆濯这边也没好到哪去,他早认出跳傩戏的就是魏娆,看见她跟别的男子说两句话,心里就泛酸,连自己都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了。他自己设的防线,这一集算是彻底塌了。
可危机没完。魏娆的养母一家又落进了韩辽手里,刚压下去的身份风波,转眼又添一道新把柄。这剧每次刚让人喘口气,就往底下再垫一层。你们觉得寿安君这一出面,是真心疼外孙女,还是也在拿魏娆当棋子?我倾向前者,可她手里那点底牌,到现在也没亮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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