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5年,58岁的雍正皇帝在圆明园突然驾崩,无论是皇后皇子还是身边得宠的大臣,都没有丝毫心理上的准备,乾隆得知自己继位后哭的说不出话来,大伙怎么劝也劝不住,上位的第二天,就做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举措。
乾隆哭到第二天寅时,眼睛肿得只剩条缝,却突然推开了要来扶他的太监。他没去灵前,反而让贴身侍卫领着,摸黑进了圆明园九洲清晏殿后面的一个小院。院里丹炉还温着,一个道士正伏案誊写方子。乾隆抓起案上一叠朱砂写就的纸符,哑着嗓子问:“先帝最后三天,你进了几次丹?”
道士吓得直哆嗦,答非所问:“皇上节哀,此丹乃……”
“几次?”乾隆打断他,声音嘶哑却像刀子。
“每日……每日一次。”
乾隆把纸符扔进还在冒烟的丹炉,火苗“呼”地窜起。他转身对侍卫说:“绑了。所有炼丹的器具、方子、药材,连这间屋子,给我封死。”
天还没亮透,这道士被拖出园子的消息就传到了几个军机大臣耳朵里。张廷玉手里的茶盏晃了一下,他看向鄂尔泰,两人都没说话。他们知道新皇雷霆手段,却没想到第一把火先烧了先帝最信的道士。
第三天卯时,乾隆出现在乾清宫。他没坐龙椅,而是站在阶下,面前跪着太医院当值的七位太医。乾隆让太监抬出两个箱子,一箱是雍正最后半年的脉案,另一箱是道士丹房的药材记录。
“你们自己看,”乾隆眼皮还肿着,声音却稳了,“脉案上记着肝火旺、忌燥热,可丹房里抄出的方子,哪一味不是大热之物?你们谁给道士开过药材?谁默许他以丹入药?现在说出来,朕只革你的职。等朕查出来,就是欺君之罪。”
一个年轻的太医瘫倒在地。另外几人面如死灰,冷汗浸透了官服后背。不到一个时辰,三个太医被摘了顶戴,直接押出宫门。
第四天,乾隆召见了内务府总管海望。海望跪在养心殿冰冷的地砖上,听见新皇帝问:“先帝最后一年,光圆明园丹房的花销,是多少?”
海望报了个数。
“这笔银子,走的哪笔账?”
“是……是内务府杂项开支。”
“杂项?”乾隆把一本账册丢到他面前,“朕翻了一夜,这开支后头连缀着山东修河堤的款子。河堤修了没有?”
海望额头抵在地上,不敢回答。
“你回家候着吧。”乾隆说完这句,不再看他。当天下午,两个内务府郎中入狱,一个管库的笔帖式在自家书房上了吊。
到了第七天早晨,乾隆突然下令:移灵。雍正的灵柩原本按例要在乾清宫停满二十七天,他却要提前移到景山寿皇殿。礼部尚书跌跌撞撞跑来劝阻,说这不合祖制。乾隆正扶着他父皇的棺椁,手指抠在楠木边上,指节发白。
“祖制?”他转过来,红肿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狠劲,“祖制让皇帝吃丹药吃死吗?你们要朕在这儿跪二十七天,看着这些丹炉灰还没扫干净的地方,继续当孝子?”
礼部尚书被噎得说不出话。灵柩终究是移走了。
移灵当晚,乾隆独自留在空空荡荡的乾清宫。他让太监搬来两个火盆,把从丹房、太医值房、内务府查抄来的所有方子、账目、丹药记录,一沓一沓扔进火里。火光照亮他半边脸,另外半边隐在黑暗里。太监听见他低声说了句,不知是对谁说的:“儿子给您清理门户了。”
第八天,圣旨下:革去涉及丹药事宜的一应官员共十三人职务,永不叙用;销毁宫内所有丹炉及药材;往后太医院有以药石邀宠者,斩立决。
第十天,另一道旨意发出:免直隶、山东遭灾州县一年钱粮;起复三位因劝阻炼丹而被雍正贬黜的老臣。
朝臣们这才回过神来。那一场嚎啕大哭不是软弱,是愤怒;那七天的清洗不是昏聩,是刮骨。乾隆用雷霆手段扫清了父皇晚年身边的迷雾,又用两道恩旨稳住了人心。他烧掉的不只是丹方和废账,更是雍正朝最后几年那股虚浮的烟气。
从第十一天起,养心殿的灯总亮到后半夜。乾隆开始批阅那些被积压的、关于漕运、边饷和灾情的折子。偶尔抬头,他能看见角落里还有一小撮没扫干净的香灰,那是道士们曾经出入的痕迹。他会定定看上一眼,然后低头,朱笔在奏折上划出果断的红色
1735年,58岁的雍正皇帝在圆明园突然驾崩,无论是皇后皇子还是身边得宠的大臣,都没有丝毫心理上的准备,乾隆得知自己继位后哭的说不出话来,大伙怎么劝也劝不住,上位的第二天,就做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举措。 乾隆哭到第二天寅时,眼睛肿得只剩条缝,却突然推开了要来扶他的太监。他没去灵前,反而让贴身侍卫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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