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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300块一小时,年轻人花钱雇人叫爸妈“欢迎欢迎”——“共享儿女”这行当,把多少

标300块一小时,年轻人花钱雇人叫爸妈“欢迎欢迎”——“共享儿女”这行当,把多少异地打工人看破防了

现在外地打工的年轻人,陪爹妈聊满一个小时,啥时候的事?想不起来了吧。电话越打越短,视频一接就挂,那头永远一句“都挺好的”。可你没看见的,是老人对着电视机发呆一下午。

于是冒出个新鲜职业:共享儿女。不是演戏,是真有人花钱请个年轻人,去陪独居老头老太太聊天、散步、陪诊,把子女回不来的那些日子,一点点补上。
对很多异地打拼的年轻人来说,这件事正在变得越来越奢侈。 电话越打越短,视频越挂越快,父母在电话那头永远说“都挺好的”。于是,一个新兴职业悄然出现——共享儿女。年轻人以“儿女”的身份,有偿陪伴独居、空巢的老人,聊天、散步、陪诊,把子女缺席的日子,一点一点补上。
目前,魏振羽只服务生活能够自理、身体状况正常的老人,单次服务时长多为一小时。上门时,他常以子女朋友的身份出现,向老人隐瞒收费情况。他会提前填写问卷了解老人喜好禁忌,陪老人聊天回忆往事,还帮忙接通老人与远方亲人的视频通话。

面对网友“亲情能否外包”的争议,魏振羽称自己绝不承接想要完全替代子女尽孝的订单。“我不是来替代子女的,是帮他们把这根线牵着。”
干这行半年多,魏振羽说自己也被老人反向治愈了。有一回,他感冒了,服务的独居老人摸了他的额头,执意为他煮了一碗姜汤:“你这孩子,不会照顾自己。”那一刻,他十分感动,“我陪他们对抗孤独,他们也给予了我家人般的关心。”

魏振羽说,这行最需要的不是技巧,是真心。“你得真的愿意听老人说话,愿意坐在那里,不急不躁。如果你只是把它当成一份跑腿的活儿,老人感受得到。”
10月16日,魏振羽告诉记者,自己只是在子女回不来的那些日子里,帮他们把这根线牵着,做老人的“临时家人”,替他们坐下来,听老人说说话。

魏振羽正在陪老人聊天(魏振羽供图)

下单群体多为老人的子女和孙辈

300元/小时只服务身体机能正常的老人

入行的起点,是社交平台的一条帖子。

魏振羽在北京工作,今年过完年,城市规划行业的下行压力让他开始琢磨别的出路。他无意间刷到有人在做“共享儿女”,他随手也发了一条:“我也试试,看有没有客户会找到我。”
老人自己不舍得花这个钱,他们从艰苦年代走来,即便退休生活尚可,也总觉得‘找人说话’这件事,不值得花钱。”于是,子女替父母买下这一小时,买的是一份安心,也是一份无法时常陪伴的愧疚补偿。

对接流程不算复杂,但魏振羽做得很细。他做了一个问卷,服务之前请子女填写老人的年龄、性别、忌口、喜好和禁忌。然后根据距离远近、老人身体状况谈价格。
上门陪伴时,常以子女朋友的身份出现,隐瞒收费,陪老人叙旧、接通远方亲人的视频通话。他强调,这份陪伴不是替代子女尽孝,只是亲情的补位,不承接想要完全代替尽孝的订单。
他第一次上门时,老太太反复问“你是谁”,他就一次次答:“我是你女儿的朋友,来看看你”。收费这件事,他和下单的子女之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绝对不能让老人知道。
这个细节,比“300元一小时”这个数字更值得琢磨。
共享儿女”这四个字,借的是“儿女”的名分,干的是一份按时计费的服务合同。 老人心里盼的,可能是儿女式的体贴,是那种不用看表、不用算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松弛。但服务者提供的,是经过问卷调研的“定制陪伴”:子女提前填好老人的年龄、忌口、喜好和禁忌,小伙按图索骥,一小时一到,起身告辞。老人感受到的是“有人来看我了”,子女买到的是“这周我尽孝了”的心安,从业者拿到的是一笔跑腿费。三方各取所需,唯独那个被陪伴的人,手里没有那张价目表。
王奶奶今年七十九岁了,老伴走的那年,屋里头一下子空了大半。儿子在深圳,一年回来两趟。好在他还算孝顺,每个月打几次电话来,问身体、问吃饭,每次都说"妈你别省着花"。可电话放下之后,那根线一断,屋子又恢复了原来的安静。
直到那天,楼下赵老太太跟我说,现在年轻人中间流行一种叫"共享儿女"的服务,花点儿钱,就有人上门来陪你说话、陪你上医院、帮你买菜。她说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跟我说一件新鲜事。
我听完愣了半天。花钱请来的"儿女",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