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平凡的烟火,便是最好的时光。 刚走到地头,老爸就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副线手套递

平凡的烟火,便是最好的时光。

刚走到地头,老爸就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副线手套递给我:“戴上,别磨了手。”他自己却光着两只手,一锄头下去,泥土翻卷,红薯露出半边脸,像个害羞的孩子。

我蹲在地上捡,老爸在前面挖。他每挖出一个大的,就弯腰捡起来冲我晃一晃:“看这个,得有斤把重!”眼角的褶子堆在一起,比红薯还甜。

挖到一半,突然刨出个“巨无霸”。我喊了声“爸你看”,他凑过来蹲下,我俩一人拽一头往外拔,“啵”的一声,带出一串小红薯崽子。老爸乐得直拍大腿:“这窝子热闹,一家子都出来了!”

回家路上,老爸非让我空手走,自己挑着满满两筐红薯。夕阳把他的背拉成一张弓,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我抢着要换,他摆手:“不重,你踩着我的脚印走,别崴了脚。”

晚饭时,老妈蒸了新挖的红薯。老爸挑了个最小的,剥了皮递给我:“这个甜,你小时候就爱挑小的吃。”我咬一口,烫嘴,也烫心。

原来天底下最好的时光,就是他在前头挖,我在后头捡。日头慢,风也慢。人间烟火是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