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万人还没集结,冲绳就先“炸”了。预计在10月19日,“利剑27”正式开演。日美总兵力接近6万,9国参与,陆海空天网一起练,规模刷新纪录。
与那国岛上的雷达站二十四小时不停转,岛民早已习惯窗外那几根天线。但十月中旬这几天,码头上开始出现一些此前没见过的装备,涂装陌生,车身低矮,用迷彩网罩着。没有人正式通知岛上这一千六百多名居民,这些东西会在这里待多久,也没有人告诉他们,一旦这些装备开机,这座岛在别人的地图上会变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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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要到十月十九日才正式揭晓。日美“利剑27”联合军演在那一天开演,持续到二十九日,兵力接近六万,日本自卫队约四万五千人,美军约一万二千人,澳大利亚、加拿大、法国、德国、荷兰、新西兰、菲律宾一同参加,其中后五国是第一次来。演习课目覆盖陆海空,还延伸到太空和网络空间。
但这些数字如果单独摆出来,只是又一场规模刷新纪录的演习。真正让事情发生变化的东西,藏在两个“首次”里。美军把NMESIS岸基反舰系统首次搬到与那国岛,这套系统用无人车搭载反舰导弹,射程约一百八十五公里,这座岛离台湾东岸只有大约一百一十公里,晴天时肉眼都能隐约望见对面的山脉。
日本则把“25式地对舰导弹”首次拉出熊本,转移到横跨长崎和佐贺的大野原演习场参演,射程约一千公里,远远超出日本领土范围。一个往前推,一个往外够,两条线叠在一起,第一岛链就不再只是监视线了。
十月的冲绳、长崎、大分,抗议一场接一场。东京的美国大使馆外也有人举牌,直接指向驻日美军士兵涉嫌杀害冲绳女性的案件,把命案和军演放在同一句话里说。这个细节比任何战略分析都刺人。当一个地方的反对从“太吵了”“太危险了”走到“走在路上都可能出事”,补贴和振兴资金那套安抚逻辑就开始失灵。
冲绳面积不到日本国土的百分之一,却集中了驻日美军七成以上的设施,这个比例几十年没有根本改变。本土的城市不会因为“利剑”演习天天听军机起降,冲绳会;本土的居民不会在散步时经过基地铁丝网,冲绳人会。成本一直往同一个方向沉,沉久了,就不再是偶然的抱怨。
外部方向的动作也几乎同步发生。辽宁舰编队十月十四日穿越宫古海峡,在石垣岛以南约二百五十公里海域组织舰载机起降,日方护卫舰和巡逻机一路监视。中国国防部说这是年度计划内的例行训练,不针对特定国家和目标。
把时间线摆在一起看,前沿威慑从来不是单向的:你把发射车推上一座没有纵深的小岛,别人的航母也就有了往外看的理由。与那国岛没有完整防空体系,淡水电力都依赖外部,把进攻性武器放上去,和平时期可以叫威慑,紧张时期地理本身就会给出另一个名字。
军演会按时开演,也会按时结束。参演国越多、课目越花哨,越盖不住一个老结构:兵力和装备越密集,基地与当地社会的摩擦面就越大,而摩擦的成本几乎总是落在同一个地方。冲绳的抗议不是这场演习的花絮,它是这场演习最诚实的注脚。安全的成本如果长期只往一个方向压,那个方向早晚会先出问题,这不是立场,是算术。优质图文创作激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