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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白宫新任新闻秘书声称:中国连“像样的厕所”都没有!2026年10月16日前后

美国白宫新任新闻秘书声称:中国连“像样的厕所”都没有!2026年10月16日前后,一条看起来不太起眼的新闻在中文舆论场里转了起来。白宫新任新闻秘书凯蒂·扎卡里亚在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话,大意是她从中国回来之后想不明白一件事:一个“连像样厕所都没有”的地方,怎么会是下一个崛起的大国。这话本身已经够刺耳了,但真正值得琢磨的,是她说这句话的时机和处境。

扎卡里亚说这番话的时候,正处在自己职业生涯最尴尬的一个节点上。10月9日特朗普刚宣布对她的任命,10月13日她主持了上任后的首场白宫简报会,表现被媒体形容为“照稿宣读断断续续”,只回答了三个记者的提问。

紧接着,《华尔街日报》爆出她从未通过加州律师资格考试,而特朗普在宣布任命时明明称她为“律师”。她在10月15日接受保守派评论员波索比耶克采访时,不得不亲口承认当年考了加州律师资格但没通过,理由是忙着结婚和搬去中国,觉得“结果没那么重要”。

就在同一场采访里,她抛出了“中国厕所”那句话。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看,逻辑就浮出来了:一个被质疑简历注水的人,急需证明自己那段“中国经历”是真实且有分量的。

而她选择的方式,不是拿出中伦律师事务所的具体工作成果,不是描述她参与过的跨境交易,而是用一个关于厕所的笼统印象,来反向论证“我在中国待过,所以我知道那里不行”。

我认为,这不是一个有底气的履历持有者会做的事。真正在一个地方生活过、工作过的人,谈起那段经历时往往说的是具体的细节和复杂的感受,而不是一句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刻板结论。

她确实在北京生活过。公开信息显示,2011年到2013年她在中伦律师事务所的国际业务团队工作,她的丈夫当时在北京一家美国私募股权公司任职。

外国人在中国律所工作本身不违法,但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外国公民不能参加中国司法考试,也不能以中国律师身份执业,他们能做的只是在跨境交易中就外国法或国际法提供意见。

中伦的一位合伙人当时对媒体说得更直白,扎卡里亚在律所的岗位“很可能类似于带薪实习”。也就是说,她那段“在中国律师事务所工作”的经历是真实的,但它并不支撑她以一个“深入了解中国社会肌理”的观察者自居。

一个二十多岁、刚毕业、以家属身份随迁北京、在律所协助跨境业务的美国年轻人,她的生活半径大概率集中在特定的圈层里。用那段经历来给一个十四亿人的国家下“厕所判断”,本身就说明她当年看到的东西相当有限。

而她错过的,恰恰是中国在过去十几年里变化最具体、最不容易被宏大叙事掩盖的那一部分。2025年底,全国农村卫生厕所普及率达到了77%左右,这个数字来自农业农村部在国新办新闻发布会上的正式发布。

放在十几年前,农村改厕在很多地方还是一件推不动的事,如今超过四分之三的农村家庭用上了卫生厕所。

城市公厕的密度、清洁标准和免费开放程度,在绝大多数地级市以上城市早已不是“有没有”的问题,而是“维护得好不好”的问题。我不打算把中国的厕所说得完美无缺,任何国家都有维护不善的角落。

但“连像样的厕所都没有”这句话,放在2026年的时间点上,与其说是在描述中国,不如说是在暴露说话者自己停留在了哪个年代。

更有意思的是另一面。就在扎卡里亚用厕所来给中国的发展阶段下判断的时候,美国自己的公共厕所问题正在被自家的学术研究和地方媒体反复讨论。

加州大学的研究指出,洛杉矶将近四百万居民只拥有14个永久性公共厕所。纽约市的情况被当地媒体概括为“每7800人才有一个公共厕所”。

2025年一项针对无家可归者服务机构的调查里,61%的受访者表示难以找到公共厕所,20%的人不得不在开放区域解决。

这些数字当然不能用来证明“美国不行”,它们反映的是城市治理中公共设施投入长期不足的结构性问题。

但同样一套逻辑,当中国存在类似短板时被放大为一个国家“不配崛起”的证据,当美国存在时就被归入“城市治理的技术性挑战”,这种不对称本身,比厕所本身更值得注意。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10月16日的例行记者会上被问到这件事时,笑着回了一句:“我们欢迎她有机会多来中国看看”。

这句话的分量不在于外交辞令的客气,而在于它点出了一个很朴素的事实:扎卡里亚上一次在中国生活是2011年到2013年,距今已经过去了十三年。

十三年里,中国的农村改厕从试点推向全面,高铁网络从一万公里出头扩展到四万多公里,移动支付和电商物流下沉到了她当年可能从未去过的县城和乡镇。她用一段十三年前的有限经历,给一个仍在快速变化的国家下了一个静态的判断,这个判断的保质期早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