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4月,中方第五师编制情况。第13旅长周志坚,政委方正平,是五师的核心野战主力,下辖37、38、39团,
一支拥有一万五千多人的抗日队伍,为什么没有把兵力全部集中起来,而是分成正规旅、游击纵队和地方武装?1941年4月,新四军第五师的组建,恰好回答了这个问题。
在武汉外围的敌后战场上,能够集中力量打仗固然重要,可要长期站稳脚跟,还得有人守住根据地、保护群众、切断日伪军交通线。这种特殊的作战环境,决定了第五师从成立时就不能照搬普通部队的组织办法。
1941年4月5日,原新四军豫鄂挺进纵队完成整编,新四军第五师正式成立。全师约15300人,设第13、第14、第15旅,以及两个游击纵队和警卫团。
师长兼政治委员李先念,参谋长刘少卿,政治部主任任质斌。这次整编并非简单更换番号,而是把长期分散在鄂豫边区的抗日力量纳入更加统一的指挥体系,为后来扩大武汉外围抗日根据地创造条件。
要理解这次整编,得先看当时的地图。
武汉已经被日军占领,平汉铁路沿线设有大量据点,日伪军还控制着重要城镇和交通通道。可是,离开这些据点,山地、湖区和乡村仍存在广阔的抗日活动空间。
第五师既要在大悟山一带保持立足点,又要向鄂东、鄂中和江汉平原发展。如果所有兵力都挤在一个地方,其他地区就难以照顾;若全部分散,遇到敌人集中进攻时又缺少反击力量。
因此,第13旅在第五师的组织体系中占有重要位置。周志坚担任旅长,方正平担任政治委员,萧远久担任副旅长,栗在山负责政治部工作。
第13旅下辖第37、第38、第39团,分别由原豫鄂挺进纵队第2、第3、第5团改编而来。这三个团不是临时拼凑出来的队伍,原来就有战斗基础,整编时保留了相当一部分原有人员和组织关系,便于迅速形成统一的作战力量。
第37团团长夏世厚,第38团由萧远久兼任团长,第39团团长蔡松荣。
旅级指挥机构负责协调三个团的行动,但在实际战场上,各团经常需要独立执行任务。原因并不复杂:敌后作战没有固定战线,一处发生战斗,另一处可能正遭遇敌人封锁。
三个团既能分别向不同方向活动,也能在需要时集中部分兵力,执行较大规模的战斗任务。这正是第13旅的重要价值所在。
与第13旅相比,第14旅的任务更偏重鄂东根据地的发展。旅长罗厚福,政治委员张体学,下辖第40、第41、第42团。
这些部队以原有挺进纵队和地方抗日武装为基础组建,对黄冈及周边地区较为熟悉。第14旅既要打击日伪军,又要帮助地方建立能够长期坚持的抗日武装。
1941年4月15日,第14旅在陂安南地区举行建军大会,进一步明确了部队的组织关系和活动方向。
第15旅则由王海山担任旅长,周志刚担任政治委员,下辖第43、第44、第45团,主要在鄂中及江汉平原相关地区开展活动。这里河流湖泊众多,平原交通便利,日伪军能够利用城镇和交通线控制部分区域,但水网和乡村也为游击作战提供了条件。
正规部队要在这里长期活动,必须与地方抗日组织密切配合,否则即使打赢一场战斗,也很难把胜利成果保持下来。还有一部分力量容易被忽略,就是第五师成立时的两个游击纵队。
第1游击纵队由杨经曲、张执一负责,第2游击纵队由黄林、刘子厚负责。它们承担的任务不同于集中行动的正规旅,更多是依托地方环境,开展游击斗争、维持交通联络和配合根据地建设。
至于后来出现的第3游击纵队,则是在1941年9月组建,并非4月成立时的原有编制,这个时间区别不能弄错。这套组织方式很快接受了战场检验。
1941年12月7日至1942年2月4日,第五师发动侏儒山战役,在武汉西郊连续展开作战。湖北党史资料记载,此役对日伪军作战14次,歼灭伪定国军第一师5000余人,并击溃其他伪军和多次前来增援的日军。
真正体现第五师编制特点的变化,出现在1942年4月。
当时为适应敌后斗争,部队重新调整部署,第13旅继续作为师的机动部队保留,其他部分正规部队逐步转入地方武装体系,并建立五个军分区。此前第14旅、第15旅并列的组织格局随之发生变化。
特别是第14旅,部分部队转入军分区后,原来的旅级建制不再按1941年的方式保留。
为什么要作这种调整?因为敌人的扫荡往往不是只针对某一支部队,而是同时封锁道路、袭击村庄、破坏根据地。
主力部队如果被固定在一处,行动就容易受到限制。军分区负责保持地方抗日力量,机动旅则可以根据需要转移到不同地区。
第13旅因此承担了更加突出的机动作战任务。它的重要性,不在于番号比其他部队特殊,而在于整编后能够继续集中使用,承担地方武装难以独立完成的军事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