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20多年不登门,父亲一走就回来争房产?”湖北,一男子在父亲再婚后与父亲断联二十

“20多年不登门,父亲一走就回来争房产?”湖北,一男子在父亲再婚后与父亲断联二十余载,父亲晚年住养老院、后事全由继母和三个继姐妹操办,他全未露面。继母去世后,男子突然现身,声称“听人说继母母女苛待父亲”,以唯一亲生子的身份将三个继姐妹告上法庭,要求继承父亲房产份额,主张对方无权继承。最后,法院判了!
 
1992年,郑国安53岁,与沈秀英再婚。
 
沈秀英带来了三个女儿,结婚时都已成年,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轨迹。
 
郑凯当时20多岁,早已不是需要父亲接送上学、伸手要生活费的年纪。
 
父亲再婚这件事落进他眼里,像一道关上的门。
 
他没有走进去。
 
从那天起,他也没有再敲过。
 
20多年是一个很钝的说法。
 
具体到日子,是一年一年叠上去的空白。
 
郑国安和沈秀英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买了一套房,两个人一起把晚年的住处安顿下来。
 
郑国安后来住进了养老院。
 
养老院的走廊里,去看他的人主要是沈秀英。
 
她的脚步在那条走廊上重复了多少次,卷宗里没有记录。
 
能记下来的只是:郑凯没有出现在那里。
 
2013年,郑国安去世。
 
葬礼是沈秀英和三个女儿操办的。
 
灵堂里有人鞠躬,有人上香,有人把花圈摆正。
 
郑凯短暂回乡露了一面,随后离开。
 
沈秀英后来又独自生活了几年,也去世了。
 
那套房子留给了她的三个女儿。
 
事情走到这一步,原本可以像很多再婚家庭的故事一样,在沉默中收尾。
 
可谁也没想到,房子面临拆迁的消息传出来之后,郑凯回来了。
 
他带回来的不是一张旧照片,也不是一句迟到的问候,而是一纸诉状。
 
被告是沈秀英的三个女儿。
 
他的主张有两层:继母和继姐妹苛待过父亲,没有资格继承;父亲名下的房产份额,应当由他这个亲生儿子来承接。
 
法庭上,法官听完了郑凯关于“苛待”的陈述。
 
那些话从他的嘴里出来,有的是他自己说的,有的是他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卷宗里始终没有出现能把这些话钉住的证据:没有记录,没有证人,没有一份能指向“苛待”的材料。
 
法官没有在这件事上花太多笔墨,只用了四个字:不予采信。
 
真正让法官停下笔的,是另一条线。
 
郑凯是郑国安唯一的亲生儿子。
 
他有扶养能力,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也没有任何客观障碍拦在他和父亲之间。
 
那20多年里,他主动切断了联系,没有主动问过父亲的身体,没有去过养老院,没有在葬礼上站到该站的位置。
 
法官在判决理由里写的不是情绪,是一条法律:《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另一半遗产的归属同时被放在了天平上。
 
沈秀英与郑国安共同生活了20余年,夫妻之间的扶养义务她一直担到了最后。
 
法律对尽义务的人和对不尽义务的人,写的是同一句话的两端:一端可以多分,一端应当少分。
 
那套房子没有作价评估,也没有拍卖分割。
 
它面临着拆迁,份额要在未来的补偿里兑现。
 
法官用了一个很轻的词,叫“酌定”。
 
酌定的结果是:郑凯享有六分之一。
 
郑凯上诉了。
 
二审法院把一审的判决书翻了一遍,驳回了上诉,维持原判。
 
六分之一没有被拿掉,也没有涨回去。
 
20多年的空白,在法律上不是一个可以被忽略的零。
 
它被折算进了分母。
 
郑国安的二分之一房产份额进入继承程序时,继承人是两个:郑凯和沈秀英。
 
如果郑凯尽到了一个儿子该尽的义务,法律给出的起点是二分之一里面的一半,四分之一。
 
法院最终给他的六分之一,比那个起点少了一截。
 
少掉的那一截,就是那20多年在判决书上的重量。
 
发布会结束之后,材料被收进文件夹。
 
邵远红那句话还留在录音笔里:子女赡养不能止于衣食饱暖。
 
郑国安住养老院那几年,走廊上的脚步声、床头柜上水杯被端起的动静、有人坐在旁边翻报纸的窸窣声,这些东西法律没有办法一条一条写进判决。
 
但《继承法》第十三条留了一个口子,让法官在分遗产的时候,替那些没有被记录下来的空白说了一句话。
 
信息来源:鲁中晨报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