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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麦男子:冰哥,我专业级别能到领国务院津贴的程度,一直把“救死扶伤”当最高使命。

连麦男子:冰哥,我专业级别能到领国务院津贴的程度,一直把“救死扶伤”当最高使命。我不愿意给病人开高价药、乱开检查单,因为不能给医院创收,常被领导谈话。我资助过两个贫困小孩,给交不起手术费的患者借出去几十万,后来只收回来两万。银行的朋友要业绩,我把卖房的钱借出去。

大冰:后来呢?

连麦者:我得了癌症。得癌之后还坚持给人做了九个小时的手术。几次化疗头发掉光了,出门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有的病患还觉得是我医术不精,才治不好自己的癌症。我这么多年信奉的价值观,全塌了。我恨所有的患者,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个报应。

大冰:(沉默了一会儿)你看待问题的眼光是偏“唯物”的。你做了好事,就期待世界按你的账本给你结账。但世界不是按善恶记账的。

连麦者:那我这些年做的算什么?

大冰:算你是个好人。但好人不是用来跟世界换好报的筹码。你帮过的人,他们记得你,这就够了。你得的病,跟你的善恶没有关系。你把它当成报应,是你自己给自己上的枷锁。

连麦者:我放不下。

大冰:我知道你放不下。但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想通”,是“先活着”。你36岁,你还有时间。你先治病,别再去想“为什么是我”。想不通的事,先放着。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