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毕丽娜2024年5月在上海去世后,远房堂弟从美国打来电话,张口要半价买下费翔在曼哈顿的公寓。
主要信源:(上观新闻——独家 | 费翔:64岁了,我没有任何形象包袱)
费翔销号那天,估计有人还在翻通讯录找他的号码。
几十年的手机号,说不要就不要了,连个缓冲期都没给。
那些刚打完电话要房的亲戚,第二天再拨过去,只剩一句冷冰冰的提示音。
这招够狠,也够干脆。
2024年5月20号,毕丽娜在上海走了,93岁,算是喜丧。
费翔发了条微博,配了张合照,说母亲是在睡梦中安详离开。
底下评论全是节哀,没人想到后面还有一出大戏。
丧事办完没几天,亲戚们就像约好了一样集体出动。
有人拎着两盒水果上门,聊了半小时家常,最后憋出一句:上海那套房子能不能给个亲情价。
有人从美国打越洋电话,说纽约的公寓空着也是空着,不如低价转给他打理。
还有人打着关心的旗号,问他最近心情怎么样,要不要回老家散散心,顺便聊聊版权的事。
据说那段时间他接了三十多个电话,三十多个,没一个是来问他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
这些人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费翔66岁,没老婆没孩子,爸妈姐姐全走光了,这么大一笔家产不给亲戚给谁。
他们甚至觉得自己主动联系已经是给面子了,费翔应该感恩戴德地把房子车子票子双手奉上。
可他们忘了一件事,费翔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四十多年,什么样的嘴脸没见过,什么样的套路没经历过。
他没发火,没诉苦,更没跟任何人撕破脸吵一架。
他只是安静地做了几件事,每件事都让人后背发凉。
费翔把所有房产全部装进了不可撤销信托。
上海的、纽约的、台北的、伦敦的,一套没落下。
这个金融工具厉害在一旦设立,连他自己都不能更改受益人。
那些房子在法律上已经不属于他可以随意处置的资产,别人想打主意,连门都找不到。
那些以为软磨硬泡总能啃下一块肉来的人,一下子傻了眼。
他把这辈子积攒的所有版权收益,一分不留地捐给了乳腺癌和卵巢癌联合研究机构。
这个举动背后的分量,比房产信托还要重。
版权收益是持续性的收入,只要歌还在播,影视作品还在放,钱就会源源不断地进来。
他完全可以留着,或者像很多人想的那样,给亲戚分一点。
但他没有。
他选择了捐给一个跟他有情感连接的地方。
他的姐姐安雅就是因为癌症走的,那时候他才十几岁,什么都不能做。
现在他把这笔钱捐出去,既断了那些想分一杯羹的人的念想,也算是对姐姐的一种告慰。
费翔他把用了几十年的私人手机号直接注销。
不是换号,是彻底销户。
从此以后,那些亲戚再打过去,听到的只有冷冰冰的提示音: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这一招釜底抽薪,把那些想打感情牌的人的路堵得死死的,连个门缝都没给他们留。
处理完这些身外之物后,他花二十万买了一张去南极的船票。
从阿根廷的乌斯怀亚出发,穿过小德雷克海峡,到达南纬六十度以南的冰天雪地。
那里没有民用信号,最近的科考站都在几百公里之外,是地球上离人类社会最远的地方之一。
他选这个地方,不是为了探险,就是为了找一个最合法的失联理由。
你们在陆地上争去吧,我去看企鹅。
现在他住在伦敦,租了一套带大飘窗的老房子,养了两只猫,一只叫庄子,一只叫苏格拉底。
天气好的时候他会拎着猫粮去泰晤士河边散步,一米九的个子在低层住宅的巷子里晃悠,不怎么跟人打招呼。
那些亲戚到现在可能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费翔能做得这么绝。
他们从来没想过,费翔母亲生病那五年,是谁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地照顾。
那个时候这些亲戚他们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
现在人走了,他们倒是比谁都积极。
费翔用行动告诉所有人一个简单的道理。
不是所有的血缘都配叫亲情。
真正的情分不是你开口要钱的时候才想起来,而是在你最需要陪伴的时候主动站出来。
那些平时不联系、一联系就要钱的人,说白了就是披着血缘外衣的陌生人。
面对这样的人,你越客气,他们越得寸进尺。
你越果断,他们反而拿你没办法。
费翔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堵得干干净净,然后用一张南极船票换来了真正的清净。
一个66岁的人,送走了所有至亲,看透了人性的凉薄,然后用最体面的方式告别了过去。
他没有让任何人看笑话,也没有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他把该捐的捐了,该锁的锁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奔赴下一场山海。
这种活法,比那些被房贷车贷、人情往来压得喘不过气的人生,不知道痛快了多少倍。
费翔用他自己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人生的标准答案从来就不只有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