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大门,这回是真关上了?特朗普宣布三件事:不接纳第三世界国家的人;拜登时期非法入境者全部驱逐;终止向非美国公民发放联邦福利。三条并作一条——想占便宜,此路不通。门关得干脆,话说得直白,至于关上门之后美国还剩多少吸引力,那是另一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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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20日,特朗普就职当天就签署两份核心行政令,一份名为保护美国人民免受入侵,另一份是确保边境,直接叫停拜登时代“抓了就放”的移民处置模式。
新政落地之后,边境执法力度大幅提升,上任不到一百天,就逮捕超过15万非法移民,成功驱逐13.9万人,同期只释放9人,和拜登执政时期相比释放规模下降99.99%。
到5月份,政府推出“回家计划”,给滞留在美国的非法移民两条路,自愿离境的,政府承担机票费用;如果拒绝自愿离开,就会被强制遣返,承担更严重后果。
到当年12月,美国国土安全部公开统计,全年有超过250万非法移民离开美国,其中正式遣返62.2万人,剩下大约190万人选择自行离境。
边境连续7个月没有将任何非法移民释放进入美国本土,非法越境人数降到1970年以来最低水平。
拜登四年陆续放行进入美国的大量非法移民,特朗普只用一年多时间持续清退,遣返的节奏还在不断加快。
福利层面的改革同样大刀阔斧。2025年2月19日,特朗普签署行政令,要求所有联邦部门排查各类福利项目,切断非法移民领取联邦福利的渠道。
同年4月15日,再次签署专项备忘录,封堵非法移民申领社会保障福利的通道。到7月10日,美国政府公布测算,这一系列福利资格审查,每年保住大约400亿美元联邦福利资金,这笔钱原本会流向非公民群体,改革之后福利资源优先留给美国本土公民。
这也是三十多年来,美国联邦政府针对福利资格开展规模最大的一次改革。关停入境通道、清理境内非法移民、切断外来人口福利领取渠道,三件事不是孤立执行,而是一套环环相扣的闭环方案。
只关门不清理存量,境内滞留的外来人口会持续占用资源;只驱逐人而不砍掉福利,海外民众看到仍有福利红利,会想方设法偷渡入境;
只取消福利却放开边境,新的移民依旧源源不断涌入。特朗普一次性同步推进三项举措,相当于把移民管道的入口、出口、中间的福利蓄水池全部锁死。
这套移民政策带来的影响,远远超出美国边境管理本身。过去数十年,美国一直是全球最主要的移民接收大国,发展中国家民众求学、务工、寻求避难,第一选择往往是美国。
现在这条通道被大幅切断,全球人才、劳动力流动的方向被迫改道。加拿大、澳大利亚、欧洲乃至部分中东国家,会承接一部分溢出的移民,但这些国家总的接纳容量,远远比不上美国过去几十年的吸纳规模。
很多发展中国家经济高度依赖海外劳工的侨汇收入,本国劳动力前往美国打工,把收入寄回国内,支撑家庭消费和地方经济。
赴美移民通道收紧之后,侨汇这条经济管道会逐步萎缩,对于不少小国而言,侨汇就是维持民生稳定的经济命脉,一旦缩水,民生压力会立刻显现。
站在美国国内视角,这项政策短期可以安抚本土蓝领选民。外来移民减少之后,本土居民面对的岗位竞争、公共福利资源争夺都会下降,能够拿到不少底层选民的支持,这也是这套政策最核心的政治目标。
但长期来看,代价会逐步显现,美国科技产业、农业、医疗服务业,长期高度依靠外来移民劳动力。
硅谷大量工程师、农场采摘工人、医院护工,移民占比很高。境外劳动力难以进入美国,各个行业用工缺口持续扩大,企业只能提高薪资招人,用工成本上涨之后,最终增加的成本,还是会转嫁到美国普通消费者身上。
看得出来,特朗普优先算的是选举政治账,经济层面的长期副作用,并不是当下首要考量。
还有一个值得留意的细节,政策文本反复使用“第三世界国家”这个概念,这个提法源自冷战时期,用贫富标准简单划分全世界国家。
美国两百多年发展历史,前一百五十年的崛起,很大程度依靠全球移民源源不断输入劳动力与人才,如今调转方向,把移民当成威胁,这种转向非常剧烈。
当然这项政策的有效期,会随着美国大选而变化,2028年总统大选结果,会决定这套严苛移民政策能不能延续。但在特朗普本届任期之内,美国面向广大发展中国家的移民大门,已经被牢牢焊死。
我在梳理这一系列政策的时候,最大的感受就是大国调整移民政策,从来都不只是边境管控这么简单。
移民流动背后,连着全球劳动力分配、侨汇经济、产业用工、人才竞争等一整套体系。
美国为了短期国内政治诉求,主动收紧移民闸门,看似保护本土民众的福利与岗位,却也在消耗自身长期吸引全球人才的核心优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