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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之文这次不再忍了!山东菏泽,农民歌手朱之文十几场签了合同的商演,说黄就黄了。朱

朱之文这次不再忍了!山东菏泽,农民歌手朱之文十几场签了合同的商演,说黄就黄了。朱之文直接向法院起诉恶意举报人。

人还在高铁上,演出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包里,主办方的电话打过来了:朱老师,场子得取消,有人举报你是劣迹艺人,我们担不起这个风险。不是他唱砸了,也不是没人买票,是人还没到地方,举报先到了。

这事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往前推,台儿庄古城那场演出,朱之文穿古装唱了一首《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有人抓住“着装不当”向当地文旅部门举报。

文旅部门核查之后给出的结论很明确:表演没有问题,没有对朱之文作任何处罚。按理说,官方查过了,没事了,该翻篇了。

可这扇门一旦被推开,就关不上了。举报的人发现这条路走得通,开始组建专门的群,天天盯着朱之文的演出信息,他排到哪个城市,举报就跟到哪个城市。

他们卡的时间点很准。太早举报,主办方还有时间核实周旋;太晚举报,演出已经结束,起不到作用。他们就卡在朱之文已经出发、主办方来不及细想的那个缝隙里。

泰安吾悦广场那场,朱之文已经进了后台,演出服穿在身上,主管部门的人推门进来,两句话:审批没完成,舆情风险太大,当场叫停。济宁的开业庆典黄了,东营的周年场搁了,济南章丘和邹城的音乐节也没办成。

还有一次,朱之文刚坐上高铁,电话就来了,说有人举报你是劣迹艺人,担不起。前前后后算下来,十几场签了正式合同的商演,就这么一场接一场地没了。

主办方为什么一接到举报就退?不是他们信了举报的内容。办一场线下活动,场地定金交了,宣传物料印了,推广渠道铺了,这些钱在开演之前就已经花出去了。

突然来一个举报,哪怕材料站不住脚,主办方面对的不是一道对错题,是一道风险题。花时间去核实,要担后续舆情万一闹大的风险;直接取消,赔一笔违约金,就能快速把风险切断。

举报的人根本没赌官方会认定朱之文有问题,他赌的就是主办方不愿意为一场商演去冒那个险。场地费、宣传费这些前期投入,就这么打了水漂,最后落到了主办方和朱之文两头。

朱之文这次没有再忍。他说自己根本不认识举报的人,对方盯了他好几年,建了好几个群,就是看不得别人好,有演出就举报他是劣迹艺人。

举报者后来托中间人来找他说和,说之前是一时糊涂,希望他高抬贵手。朱之文的回应很干脆:不接受道歉,他给我找麻烦,我也给他找麻烦。他说的“找麻烦”不是私下报复,是把追责的对象从被动背锅的主办方,转到恶意举报的人身上,走法律途径起诉。

他手里已经整理了举报记录、群组截图、演出取消的时间线和主办方的证言,证据链在往法院递。

这份底气不是凭空来的,2025年11月徐州经开区法院对一起持续网暴他的案件作出判决,被告人犯侮辱罪、诽谤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那场官司他一步一步走完了全部流程。

十几场商演黄了,朱之文说正好歇一歇,起码不用再受那份罪。可一个靠演出吃饭的人,档期从排得满满当当一下子空出一大块,这话听着洒脱,底下压着的东西,只有他自己清楚。

举报的门槛低到只需要一个电话,主办方自保的办法简单到只需要一句取消,夹在中间的朱之文,这次选择把官司打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