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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一次,主持人问68岁的梁家辉:“你现在身家百亿、财富自由,为什么还不躺平”?梁家辉摆摆手:“我不能躺平,还得继续努力赚钱”!主持人不解:“你又不缺钱,为什么不能躺平”? 演播室的灯光打在梁家辉脸上,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我最近接了个戏,角色是个老出租车司机。”他开口说,“剧本里有一场夜戏

曾有一次,主持人问68岁的梁家辉:“你现在身家百亿、财富自由,为什么还不躺平”?梁家辉摆摆手:“我不能躺平,还得继续努力赚钱”!主持人不解:“你又不缺钱,为什么不能躺平”?
演播室的灯光打在梁家辉脸上,他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我最近接了个戏,角色是个老出租车司机。”他开口说,“剧本里有一场夜戏,他收工后独自在车里吃盒饭。我读剧本时就想,这感觉我懂。”
三天后,梁家辉出现在九龙一处老街区。他不是来拍那场夜戏的。下午三点,他让助理把车停在路边,自己走进了一栋旧楼。
电梯在七楼停下。他敲开一扇铁门,开门的是个七十多岁的婆婆。“阿辉来了?”婆婆侧身让他进去。屋里很小,客厅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的男人和梁家辉有几分相像。
“阿强呢?”梁家辉问。
“在里面躺着。”婆婆掀开布帘。
床上躺着一个瘦削的男人,看起来比梁家辉年纪还大,其实比他小三岁。这是梁家辉的堂弟阿强。三年前中风后,半边身子不能动,说话也不利索。
梁家辉在床边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阿婶,这个月的。”他把信封塞进婆婆手里。
婆婆捏着信封,眼泪往下掉。“又让你破费……阿强这病是个无底洞。”
“一家人不说这些。”梁家辉拍了拍阿强的手,“好好康复,下个月我再来看你。”
离开旧楼时,天色暗了。助理在车里等他。“辉哥,刚才陈导来电话,问下周的戏能不能提前一天进组?”
梁家辉看了眼手机日程。“能调的都调过去。这部戏的片酬谈好了吗?”
“谈好了,比上一部高五个点。”
“五个点不够。”梁家辉系上安全带,“你再去谈,至少要八个点。跟他们说,我可以配合所有宣传,但片酬不能让步。”
助理有些迟疑:“可陈导那边……”
“照我说的去谈。”梁家辉闭上眼睛,“阿强下个月的康复费要加,医生说要换一种进口药。还有,我女儿上个月跟我说,她想在北京开个工作室,启动资金还差一点。”
车在暮色里行驶。梁家辉忽然说:“靠边停一下。”
车停在维多利亚港边。他下车,走到栏杆旁。对岸的灯火已经亮起来,海水泛着暗沉的光。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在这附近,他用一辆破推车卖皮手环。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演戏,只知道明天要交房租。
手机震动,是大女儿发来的消息:“爸,工作室的预算我又核了一遍,可能还得再加三十万。要不我还是先不做了?”
梁家辉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做。钱的事我来解决。”
他收起手机,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远处有渡轮鸣笛,声音拖得很长。他忽然想起那个买他手环的路人说的话——别忘了今天蹲在地上的感觉。
他现在没有蹲着,他站着。可那种感觉,从来没有离开过。
第二天上午,梁家辉去了制片公司。谈判持续了两个小时。出来时,助理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新合同。“八个点,谈下来了。”
梁家辉点点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下午去银行,把阿强的药钱汇过去。另外,从我私人账户划一百万给大女儿。”
“这么多?”
“她第一次创业,底子要厚一点。”梁家辉坐进车里,“剩下的片酬,老规矩,三分之一存起来,三分之一做家庭备用金,三分之一投到信托里。”
车开到半路,他让司机改道去铜锣湾。那里已经变了样,当年摆摊的地方现在是一家连锁店。他在店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进隔壁一家茶餐厅,要了杯冻奶茶。
老板娘认出了他,过来打招呼。“辉哥,好久不见。”
梁家辉笑笑:“是啊,好久了。”
“最近忙什么?”
“拍戏,赚钱。”梁家辉喝了口奶茶,“一直没停过。”
老板娘感慨:“你都这么成功了,还这么拼。”
梁家辉没有接话。他看着窗外,街道上车来人往。他想,那些人里,有多少和他一样,肩上扛着一个家,身后站着一群人,所以不能停,也不敢停。
奶茶喝完时,他接到陈导的电话。“家辉,剧本有个地方我想改一下。出租车司机那场吃盒饭的戏,我想加句台词。”
“加什么?”
“加一句:’我吃饱了,全家就都不饿。’”
梁家辉握着手机,沉默了半晌。“好,这句好。”
挂掉电话,他结了账走出茶餐厅。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朝停车的地方走去,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实实在在。
他知道,明天一早还要进棚拍戏。他知道,下个月的账单已经躺在邮箱里。他知道,只要他还能站着,就得站着把这副担子挑下去。
躺平这两个字,从来不在他的字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