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快！白宫新闻秘书上任5天就被换掉了！”10月12日上任，10月16日离任，凯蒂·扎卡里亚只在白宫新闻秘书的位置上坐了5天，刷新了这个职位的最短任期纪录。

就连当年在特朗普第一任期里只干了十来天的前白宫通讯主任斯卡拉穆奇，都忍不住拿自己的短命任期开玩笑，这下他的“纪录”算是被打破了。我觉得，这事不能只怪她一个人，更该问问：这个岗位，到底是被当成“考验”，还是被当成“奖赏”？

先看她的履历。她今年42岁，早年在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和小布什白宫实习，后来转型做保守派评论员，在电视上一说就是十来年，立场鲜明，对特朗普的支持从没含糊过。

今年6月，她进了特朗普媒体科技集团，任高级传播顾问，10月初被任命为新闻秘书。特朗普还夸她有“毫无瑕疵的忠诚履历”。

可新闻秘书这个岗位，要的从来不只是忠诚。10月13日，她第一次主持发布会，照着政绩清单逐项宣读，声音迟疑，全程不到15分钟，只回答了三个问题，还口误把丈夫说成“我的总统”。

更要命的是律师资质。特朗普任命她时说她当过律师，结果10月15日她在福克斯新闻节目里承认，自己从未通过律师资格考试。

10月16日上午，她还对媒体说没有人事变动，几个小时后，特朗普就在白宫外说，也许这份工作并不适合她。当天晚上，扎卡里亚发文感谢特朗普，宣布离任。

这个过程说白了，就是一场典型的“忠诚压过能力”的用人。新闻秘书是总统的喉舌，每天要面对几十名记者的追问，既要把政策讲准，又要接得住突发提问。

历史上坐这个位置的人，大多有多年媒体或公关经验。扎卡里亚此前主要在社交媒体平台和电视演播室工作，那里的互动是“我说你听”，而白宫发布室里是“你问我答”，规矩完全不同。习惯了顺着话说，一碰到追问就容易乱了阵脚。

我觉得，律师资质这件事更暴露问题。一个岗位的介绍词里出现与事实不符的说法，到底是任命前没核实，还是核实了也不在乎？不管哪种，对一个要天天回答事实问题的发言人来说，都是硬伤。

这也不是特朗普政府第一次人事快速更迭。前任卡罗琳·莱维特离职后，这个位置空了一段时间，特朗普说不急于任命新人，可新闻秘书是白宫对外发声的核心通道，长期空缺，加上5天就换人，外界很难不去想：这个团队的对外沟通，到底稳不稳？

忠诚可以让人进门，却撑不住一场场发布会。这个岗位容错率极低，一次表现不佳，就足以终结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