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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声明:今天这篇主要为嗑家产,不是严肃史料分析。
以下开吃:
“唐通至三桂营,言老总兵,新主十分优礼,专待将军,共图大业,以作开国元勋。且言东宫无恙,三桂得书怒曰:逆贼如此无礼,我吴三桂堂堂丈夫,岂肯降此逆贼?受万世唾骂,忠孝不能两全,叱左右将来使斩之。”

“又云:吾忠不成忠,孝不成孝,何颜立天地间乎。有自刎而已。”

唐通和枣的逻辑也挺逗的,都要开国了,还来一句东宫无恙,明明是在用吴襄和太子的命做威胁。

而三桂也听出了唐通的弦外之音。
所以回复“忠孝不能两全”、“忠不成忠,孝不成孝”
然而,明明为太子降闯也是尽忠,为爹降闯是尽孝。
但在吴三桂这里不是,他忠诚的首要对象是毅宗,为太子降不算绝对的忠。

如果不是为了报那个仇,在不降闯的前提下,他本来有一条当时很多人都在走的路:对闯虚与委蛇,不借兵,要回太子,南下即可。

也不会搞成后来那样。

几十年间,多尔衮、顺治、康熙用“为君父复仇”拿捏控制他,在道德上裹挟他,完成了这一场由忠到叛的转换,吴清双方,纯粹的、不纯粹的动机可悲的实现了深度捆绑。

甲申年的借兵,抹去了他的前半生;甲寅年的反正,又否定了他的后半生。他的人生被劈成两半,每一半都在否定另一半。

1674年,尚善在劝降信里质问他:平西王,你的仇已经报了,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你究竟还要做什么?

他没有回复尚善,而是直接答书康熙:
大明平西伯要弥补一个错误,而后在思陵前自刎,有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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