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一个怀孕十个月的妻子半夜疼醒，喊丈夫送她去医院，丈夫正打游戏，让她先忍忍，两人吵了几句，男人摔门走了。她自己叫车去医院，自己签字，自己生下孩子，两天后丈夫拎着水果补品进病房，她只说了一句话，男人当场愣在门口。

那天晚上十点多，李倩躺在床上，肚子一阵阵发紧，疼得她只能蜷起腿。

她起初没当回事。

可过了一会儿，疼得有规律了，额头上一层细汗。

她扶着床沿，一步一步挪到客厅。

王磊在沙发上打游戏，耳机扣在头上，手指在屏幕上不停划。

没想到他连头都没抬。

她压着声音说：“不行了，这疼得不对劲，你起来送我一趟。”

“哪有那么快，假性宫缩，你先忍忍。”

李倩站在那儿愣了几秒，手还扶着沙发背。

怀胎十个月，她吐到五个月，后期翻个身都得靠人扶一把。

半夜腿抽筋，他迷糊着甩一句“你自个儿揉揉”，翻身接着睡。

她一直劝自己，男人粗心惯了，真到事上应该靠得住。

可现在她疼得直不起腰，他那边还差一局。

“这疼不是假的，你先把手机放下。”

“马上就好，就差这一把，你别催我。”

这一句，把她心里最后那点指望压下去了。

她声音高起来：“我跟孩子加起来，还不如你手里那局是不是？”

那局他刚好也输了，火气正往上顶。

“你能不能别添乱，几分钟的事你至于吗。”

两个人就在客厅里吵开了。

她说，我要生了，你让我等你打完这一局。

他站起来抓外套：“行，我怎么做你都不顺眼，我出去透透气。”

门摔上，那声响在她耳朵里嗡嗡的，半天没散。

屋子一下就空了。她打电话，没人接。

发消息，也没回。

宫缩到了五六分钟一次，你想想那是什么滋味，她知道不能再等。

她自己翻出包，塞了两件换洗衣服，抓上身份证和手机。

叫的车停在楼下，她扶着扶手一层层往下挪。

到医院，护士问，家属呢。

她顿了一下，说：“我一个人能行。”然后低头去填表。

签字、建档、推进产房，全程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

几个小时折腾下来，孩子出来了。

听见那声哭，她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不是疼。

孩子出生这一天，父亲不在。

出生证明办完，两天后，王磊才拎着水果和补品进门。

他站在病房门口，挤出个笑：“媳妇，我来了。”

李倩没哭，也没闹，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手。

她把出生证明递过去：“早办完了，名字随我。”

他愣住，脸上的笑一寸寸僵下来。

她接着说：“出院以后，我们先把手续办了。”

他急了，说那天就是一时生气，出去喝了点酒，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又说怕你还在气头上，才拖到今天。

她抬起头问：“你知道我最过不去的是哪一段吗？”

“不是你喝酒，也不是你晚来两天。”

“是我最需要人的时候，你走了。”

他低下头，一句话都没有。

他想伸手抱孩子，她把身子一侧，让开了。

“孩子我自己养，不用你出钱，也不用你来看。”

“我是他爸，这话我怎么可能认。”“那一栏上，没你的名字。”

她说，生产那天你人不在，往后孩子要你的时候，你会不会又为了别的事抽身。

他张了张嘴，最后也没说出一个字。

病房里很静，护士推着车从走廊过去，轮子在地上轻轻响。

说白了，压垮她的不是那两天，是那几分钟里的选择。

也有人说，男人其实不是坏，是真钝。

可钝到妻子临产还差一局游戏，这就不是钝了。

婚姻里最难的从来不是钱，是关键时候你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