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睡眠不好,偏爱新鲜空气,睡觉时不喜欢门窗全部关死,房间密闭会让他觉得憋闷。 在北京的寒冬,卫士长李银桥担心主席受寒,曾经打算关上窗户。毛主席一旦发现房间不通风,就会感到不适。
中南海毛主席住处的日常清扫,要等他外出后才能进行。
毛主席常在夜里九点到十点左右外出,到人民大会堂或钓鱼台工作、看书或休息。工作人员等他离开后整理,外出时间有长有短,清扫只能压缩在这段空当里。
他们先打开窗户,让屋里透气,再清扫卫生间、擦桌子、换床单。
床上的书要一本本搬下来,床单换好后再照原来的位置摆回去;书页间夹着纸条,书放错了,毛主席找起来就不方便。
毛主席习惯用灯光办公,床铺并不意味着工作结束。
生活管理员吴连登回忆,毛主席在床上看书、批文件的时间很长,秘书送来的文件、报纸和刊物,也会摆到桌边。
卧室里的灯光常亮着,书和文件随手可取,毛主席躺下后仍可能继续工作。
工作人员收拾房间时,必须记住书本和文件原来的位置,等毛主席回来,还要让他能够接着阅读。
毛主席的作息很难用固定钟点安排。
他常常工作到深夜,甚至天亮后还在批阅文件。
卫士长李银桥回忆,开国大典前,周恩来曾几次打电话催毛主席休息,提醒下午还有重要活动。
毛主席仍把手头文件处理完,才去散步、洗澡,上床休息,并交代下午一点叫醒。
李银桥一上午没有合眼,中午仍按时把他叫醒。
毛主席没有立即起身,又在床上看了一阵书,随后还要参加会议、登上天安门城楼。
保健医生徐涛回忆,毛主席常常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吃饭、理发时也会看文件。厨师东林发记得,毛主席第一顿饭有时在下午三四点,第二顿则在半夜三点多。
第一顿可以做带骨头的菜,半夜那顿则要挑没有骨头的,厨师得按他的作息安排菜式。厨房夜里重新生火、准备饭菜,煤炉不能封死,每隔一小时还得添煤。
东林发起初不习惯夜间备餐,两个闹钟都叫不醒,后来只好请卫兵来叫。他还回忆,毛主席有时先服安眠药,再吃半夜那顿饭,饭后药效上来才睡。
毛主席睡觉时习惯让窗户留一道缝。
吴连登回忆,窗户关得太严,毛主席会觉得憋闷,认为屋里空气不够。北京冬天,窗缝会透进冷空气;关得严实,他又可能感到不舒服。值班人员既要顾及室温,也得看毛主席是否已经睡着,不能为了收拾整齐就随手把窗户关严。
窗户的问题不只在冬天。北戴河的一个夏日,值班卫士李连成发现阳光将要照进卧室,便准备放下木百叶窗。当时卧室没有绒布窗帘,木百叶窗承担遮光的作用。窗叶突然坠落,发出声响,把刚睡着的毛主席惊醒了。
李银桥接到通知赶到卧室时,毛主席已经坐起,短时间内难以重新入睡。李连成先到院里站着,李银桥进屋替毛主席梳头。
过了一会儿,毛主席让人把李连成叫回来,承认自己不该发那么大的脾气,并向卫士道歉。
那次放下的是百叶窗,目的是遮住阳光;平时留窗缝,则是为了通风。两件事发生在不同季节,工作人员面对的具体问题也不一样。
毛主席也常游泳。他谈过,游泳时若还想着工作,就顾不上水里的动作。游泳让他暂时离开文件和思考,回到住处后,工作却常常继续到深夜。
睡前散步也是他的习惯,走路时常与卫士聊天,有时问起农村、城市的情况,也会听听基层干部和群众的意见。
建国后,户外活动受到限制,他还在院子里活动,编过一套不受场地、天气限制的体操,活动胳膊、腿、臀部、头部和颈部。这套体操不需要器械,在院子里便能做。
冬天毛主席喜欢看雪,秋天则爱踩着落叶散步。吴连登回忆,雪停后,毛主席有时会走到院子里踩雪;秋叶落在地上,他不急着让人扫净,常沿着落叶慢慢走。工作人员便把住处周围的落叶留一留,让他能走出去活动。
清晨的乌鸦也曾让卫士们为难。
中南海树木多,乌鸦常在夜里落到树上,天未亮便叫起来。工作人员先试着扔石头驱赶,乌鸦从一棵树飞到另一棵树,很快又落回来;后来又拿来鸟枪,打下十几只。第二天夜里,他们送毛主席去人民大会堂后,又回去赶鸟。
毛主席知道后,让他们不要再打鸟。
他认为乌鸦没有地方住,飞来过夜,不该因为叫声吵人就被打死。从那以后,工作人员没有再用鸟枪赶鸟,清晨的鸟鸣却仍会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