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召回驻乌克兰大使，是李在明政府能拿出的最硬手段。但召回之后，首尔面临的局面相当尴尬：道歉没等到，关系不能断，而且有更重要的东西正在这场争端中悄悄流失。

韩国国家情报院一直在与乌克兰方面合作，获取朝鲜士兵在战场上的实战表现、战术习惯和伤亡数据。

这些信息对韩国军队应对朝鲜半岛潜在冲突有直接参考价值。韩国《国民日报》10月14日报道，驻韩美军高层也对韩乌关系恶化可能影响朝鲜派兵实战情报合作表达了担忧。

韩国可以为了战俘争端召回大使，但情报合作一旦出现裂缝，损失的是韩国自己的安全资产。

另一个约束来自韩国的军工出口布局。韩国法律禁止向处于武装冲突中的国家出售致命武器，这本身已经限制了韩国在乌克兰问题上的操作空间。

韩国军工产业近年在中东和欧洲市场扩张迅速，如果因为战俘争端与乌克兰彻底闹僵，反而可能影响韩国在欧洲安全架构中的“可靠伙伴”形象。

所以李在明政府有火也只能憋着。召回大使是姿态，继续磋商才是实质。乌方看准了韩国不会为了一个保密争议切断情报合作，也不会为了道歉问题放弃在西方阵营中的协调位置。

泽连斯基政府把战俘移交包装成“人道主义行动”公之于众，收获了政治红利，而由此产生的安全成本和外交代价，主要由首尔承担。韩国可以表达愤怒，但愤怒改变不了需求不对称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