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清朝首富胡雪岩预感被抄家前,深夜趁12个小妾熟睡,命令管家掀开被子,让她们到大厅

清朝首富胡雪岩预感被抄家前,深夜趁12个小妾熟睡,命令管家掀开被子,让她们到大厅来,胡雪岩忍痛告诉她们,一人拿500两离开胡府,想改嫁他也不会拦着,他为何这样做?
胡雪岩站在大厅里,手按在黄花梨椅背上。十二个女人披着外衣,头发散着,站得东一个西一个。最小的那个才十九岁,手指绞着衣带。
“账房在那边,”胡雪岩朝门口抬了抬下巴,“每人领五百两,天亮了就走。”

厅里静得能听见灯花爆裂。没有人动。这些女人跟着他有些年头了,见过他一掷千金的模样,见过他成箱成箱抬银子的排场,谁也没想到,红顶商人胡雪岩,会有遣散家眷的这一天。最小的那个姑娘手抖了一下,衣带绞得更紧。胡雪岩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张张扫过去,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脸。他再开口,声音不高,却把话说死了,天亮前,各自把东西收拾好,出了这门,就各奔各的前程。

胡雪岩这辈子,是从杭州一家钱庄的学徒开始的。那时候他替掌柜跑腿,端茶倒水,记账算账,没人觉得这瘦小伙子往后能出息。后来他搭上了左宗棠,西征的粮饷、军火、洋款,桩桩件件都是他出面张罗。朝廷赏他二品顶戴,赐他黄马褂,御笔匾额挂在门口,那几年,胡雪岩三个字,在江浙一带比官府的告示还管用。

可生意做得再大,也大不过世道。他囤生丝,想跟洋商争一口气,丝越囤越多,价越压越低。洋行捏着市价,他手里的丝,卖也不是,不卖也不是。阜康钱庄的银票,一夜之间没人再敢认,上海的门槛被人踏破,杭州的分号跟着撑不住。有人说是有人在背后放风,有人说是打仗闹的,市面萧条。不管哪个原因,钱庄一倒,胡雪岩就跟着倒了。

朝廷革了他的职,抄了他的家。胡庆余堂抵给了债主,园子封了,宅子封了,没几日,江浙首富成了欠债的人。遣散这些女人的时候,他手里的现银,只够每人五百两。

最小的那个姑娘走到门口,又折回来,说老爷,我不走,我留下来伺候你。胡雪岩摆摆手,留下做什么,我这把年纪,还有几天好活。你拿了银子,找个好人家,比跟着我强。姑娘的眼眶红了,胡雪岩别过脸去,挥挥手,让她走。

他这一生,帮过的人不在少数。左宗棠抬棺西征那年,他连夜调银子调粮草,没有一句推托。灾年开粥厂,施药施棺,胡庆余堂墙上挂着的“戒欺”两个字,是他亲手写的。可真到了他落难,往日称兄道弟的人一个个不见了,欠他银子的也不再吭声。几十年的商海沉浮,他最后想明白一件事,银子会空,人心会变,靠得住的,到头来还是自己。遣散那夜,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灯还亮着,椅子还热着,人却都散了。

姬妾遣散完,宅子更空了。他搬到后院小屋住,每天照旧早起,烧一壶水,泡一壶茶,坐在廊下发呆。有人劝他再想想法子翻盘,他摇头,说翻不动了,这世道,不是做生意的世道。光绪十一年冬天,胡雪岩死在杭州,终年六十二岁。丧事办得潦草,钱是亲戚凑的,送葬的队伍很短,也冷清。

胡雪岩这一生,成在官商,败也在官商。他把身家性命跟官场绑得太紧,左宗棠在,他就在,左宗棠一倒,他也就完了。临到末了,他没抱怨朝廷,也没骂谁忘恩负义,只把跟了他多年的女人一个个打发走,给她们留了条活路。能在落难的时候还顾着别人,这大概是他留给这世道最后的一点体面。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