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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发现没? 陈宇昕两次道歉视频反差太大了! 第一次出来的时候,镜头怼着脸,眼

大家发现没?
陈宇昕两次道歉视频反差太大了!

第一次出来的时候,镜头怼着脸,眼眶红着,语气压得很低,话说得磕磕巴巴,那股劲儿像是一个犯了错被拎到全班面前罚站的学生,害怕是真的,慌也是真的。

那时候他大概还没搞清楚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只是本能地觉得“得赶紧说点什么把火灭下去”。

那个状态里,有恐惧,有慌张,有被舆论架在火上烤之后的生理反应。

你可以说他活该,但你至少能看出来,他知道疼了。


可到了第二次,画风全变了。

人还是那个人,可脸上的表情换了,语气也换了。

第一次那种“我错了”的瑟缩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微妙的松弛,甚至带一点“行了行了,我说完了”的不耐烦。

话还是道歉的话,词还是那些词,可那个气口、那个节奏、那个眼神,跟第一次完全对不上。第一次是“我怕了”,第二次是“我演完了”。


说白了,这个反差,才是整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

一个人被舆论按在地上摩擦了两轮之后,如果他的“道歉”从慌张变成从容,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真的想通了,打心底里认了,那股从容是放下之后的平静。

另一种是他摸清了游戏规则,知道道歉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流程,第一次演得用力过猛,第二次只需要把台词念完,镜头一关,该干嘛干嘛。

你仔细品第二次视频里那个状态,它更像是后者。

一个人在镜头前从“不会演”变成“会演”,这个变化本身就在告诉你:他关心的从来不是“我错在哪”,而是“这件事怎么才能过去”。

说白了,第一次道歉是迫于压力的本能反应,第二次道歉是经过计算的公关动作。

压力来了,先慌;慌完了,发现光慌没用,就开始算。

算什么呢?算怎么说才能既把“道歉”这个动作交差,又不在话里留下任何可以被继续追着打的把柄。

一个真正悔过的人,道歉是越说越具体、越说越往自己骨头里抠;一个走过场的人,道歉是越说越圆滑、越说越像一个标准模板。

陈宇昕第二次视频里那个“圆滑”,就是模板的味道。


这种“表演式道歉”,在类似的辱华精日事件里不是头一回见。

2020年那个许可馨,中国药科大学毕业生,在微博上骂同胞“贱骨头”,说回国像坐牢。

事情闹大之后,她也发了一封道歉信,信写得挺长,措辞挺正式,可网友一扒就发现,道歉信发出去的同时,她私底下跟朋友的聊天记录里说的是另一套话。

后来苏州纪委表了态,学校也发了声明,但那份“将依规处理”的通报,公开的核查结果始终没有落地。

道歉发了,处理悬着,人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许可馨那封道歉信,跟陈宇昕第二次视频是一个路子:把“道歉”当成一张需要交上去的作业纸,交完了,任务就结束了。


再往前看,2018年厦大那个田佳良,网名“洁洁良”,在微博上张口“恶臭你支”,被提醒之后回的是“废话,不侮辱我说它干嘛”。

这个人后来被开除党籍、退学,处理是下来了。

可你注意她整个过程中的姿态,她从头到尾没有过一次像样的道歉,她的逻辑是“我说了就说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田佳良跟陈宇昕的区别,只在于一个连演都懒得演,一个演了两遍。

根子上的东西是一样的:他们都没有在骨子里觉得自己错了,他们只是在不同阶段用不同方式应付外面的压力。


所以陈宇昕两次道歉视频的反差,真正扎人的地方不在于“哪一次更真诚”。

两次都不真诚,区别只在第一次的慌张是真实的,第二次的从容是排练过的。

一个二十四岁、读历史系、在莫斯科大学自费留学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旭日旗意味着什么,不可能不知道江田岛兵学校的校歌沾着什么。

他知道,他比谁都清楚。

他第一次视频里的慌张,恰恰说明他知道这件事有多重;他第二次视频里的松弛,恰恰说明他决定不再背着那个重量了,他选择把它卸下来,换一副“我道过歉了”的面具戴上。

一个知道分量却选择卸下分量的人,比一个压根不知道分量的人,更难让人原谅。

因为前者是有能力敬畏的,他只是选择了不敬畏。

陈宇昕第二次道歉视频里那股松弛,就是“选择不敬畏”之后的样子。

道歉可以排练,敬畏排练不了。

他排练出来的那个东西,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