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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麦男子:冰哥,我恨我爸恨了二十年。小时候我被老师报复、被校园霸凌,最严重的时候

连麦男子:冰哥,我恨我爸恨了二十年。小时候我被老师报复、被校园霸凌,最严重的时候一个月只说五句话。有一次冲突后回家,我爸要打我,我俩互殴到轻伤。从那天起,我立下一条原则——必须跟家里人对着干。连家里当大学名誉校长的长辈劝我考普通高中,我偏要反着报当地最差的职高。

大冰:你爸什么时候走的?

连麦者:2010年12月,乙肝转肝癌。家里设备全变卖了。我现在靠一笔意外财富做资产配置,可以躺平,但长期入睡困难,反复回忆当年。我自救失败,就想搞清楚一件事——我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我甚至想把当年的事公开,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大冰:(沉默了一会儿)我分三层跟你说。第一,你爸当年确实助纣为虐了,但不等于他跟欺负你的那个世界是一体的。他应该是爱你的,只是方式幼稚、缺乏智慧。第二,你要画句号,必须先把父亲和那个世界分开。活人不只有存量关系,还有指向明天的增量。第三,你走出去,重新融入世界。去救赎那些被霸凌、被不公对待的人。也可以考虑救援队一类靠利他帮扶来实现存在价值的组织。

连麦者:可我恨了他二十年……

大冰:你恨他,是因为你一直没找到答案。但你今天发现了那张保单,那就是答案的一部分。他不是不爱你,他是不会爱。你恨一个“不会爱的人”恨了二十年,你恨的其实是一个笨拙的人,不是一个坏人。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