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法国的城市暴乱有点让人瞠目结舌。而法国在历史上很少打赢什么战争，尤其是拿破仑以后，法国人真的“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吗？实际上，法国擅长通过革命推翻内部政权，却难以凭借同样的动员能力突破外部列强的联合制衡。首先，法国自1789年大革命以来形成了深厚的革命文化，民众习惯通过示威、罢工甚至革命表达政治诉求，加之法国中央集权程度较高，社会矛盾容易集中指向中央政府，因此国内政治冲突往往格外激烈。其次，法国历史上的军事实力并不弱，拿破仑曾横扫欧洲，路易十四时期的法国也是欧洲军事强国。然而，法国的强大往往引发其他欧洲列强的警惕，英国、普鲁士、奥地利和俄罗斯等国多次组成反法同盟，使法国陷入以一敌多的战略困境。法国虽然能够赢得许多战役，却难以长期承受多线作战和资源消耗。此外，滑铁卢战役、普法战争以及1940年法国迅速战败等事件具有极强的历史象征性，使人们容易忽视法国在其他战争中的胜利。归根结底，国内革命主要取决于社会动员和政府合法性，而对外战争更依赖工业、后勤、外交和综合国力。法国的历史并非证明其缺乏战斗力，而是说明推翻一个政府与战胜多个强国，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