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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纪第一个十年,我们贸易盈余暴涨,美元大量回流,购买美国国债,最高持有量超一

21世纪第一个十年,我们贸易盈余暴涨,美元大量回流,购买美国国债,最高持有量超一万三千亿美元,是现在的两倍多。我们既给美国输出廉价商品,又输出美元资本,双重支撑美国经济虚拟化扩张,这才是中美战略关系所谓“蜜月期”的核心本质。

一个总量保持高位,一个特定资产持续减少,这背后并不是简单的资金进出,而是中国对外贸易、储备管理和国际金融环境共同变化的结果。中国信息出版社
回头看21世纪初,中国经济融入全球市场的速度很快。工厂扩大生产,港口货物吞吐量增加,来自海外的订单带动制造业发展。
随之而来的,还有企业出口获得的外汇收入,以及国家外汇储备规模的迅速扩大。
出口收入增加,贸易顺差扩大,国际收支中积累下来的外汇也越来越多。中国需要管理这些外汇,既要保障进口能源、原材料和设备时的支付能力,也要为应对国际金融市场波动留出余地。
外汇储备不是放在保险柜里的一堆美元钞票,而是由多种可以对外支付、能够变现的储备资产构成。安全性、流动性和收益都要考虑。
美国国债市场规模大、交易活跃,美元又长期在国际贸易和金融活动中占据重要位置,因此,购买美国国债曾是中国配置外汇储备的重要方式之一。这也解释了一个看似矛盾的现象:中国向美国出售商品,赚取美元;与此同时,中国又把一部分美元配置成美国国债。
商品贸易与金融投资形成了相互关联的资金循环。美国消费者可以买到价格具有竞争力的商品,美国政府也能通过发行债券获得融资,中国则获得了出口收入和相应的金融资产。
但这笔账不能只算一边。中国企业需要支付工资、购买设备和原材料,出口收入并不等于全部利润;国家积累外汇,也不是把企业赚到的每一美元都直接收走。
企业持有的外汇、银行的跨境业务、进口支出以及国际资本流动,都会影响最终的资金去向。中国持有美国国债的规模,也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时间差。
它并没有在21世纪第一个十年达到最高点,而是在随后几年继续增长。美国国债相关数据表明,中国持仓在2013年11月达到约1.317万亿美元的峰值。
也就是说,贸易与金融联系在早期建立起来后,双方的经济关系又延续了多年。金融时报
为什么这套模式后来发生变化?原因并非单一。
国际贸易格局改变,中美产业竞争加深,美国财政赤字和利率变化影响债券价格,全球投资者也在重新评估资产风险。对储备管理者来说,把过多资产集中在一种货币或一种债券上,并不一定是最合适的选择。
分散配置,逐渐成为需要认真考虑的方向。最新数据已经显示出这种变化。

美国财政部在2026年10月16日公布的国际资本流动数据中,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截至8月约为5907亿美元,低于7月的6180亿美元,也不到2013年峰值的一半。日本和英国的持仓分别约为1.068万亿美元和1.010万亿美元,中国已不再是最大的海外持有方。
美国财政部下一次公布9月数据的时间安排在11月18日,因此,截至10月20日,8月数据仍是最新的国别持仓数据。经济交易网
这里还需要留意一个细节:美国财政部的国别统计主要依据托管记录,未必能准确识别每一笔证券背后的最终所有者。部分资产可能通过第三地托管,也有一些美元资产不属于这项统计的范围。
外汇储备总额与美国国债持仓的变化,也并不总是同步。国家外汇管理局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26年9月末,中国外汇储备为3.4003万亿美元,较8月末减少381亿美元。
官方解释提到,美元指数变化以及全球主要金融资产价格波动,都会影响以美元折算的储备规模。即便没有大规模买卖,汇率和资产估值的变化也可能让账面数字出现起伏。
中国信息出版社再看当下的贸易环境,出口仍然是中国经济的重要支撑,但贸易结构已经不同于二十多年前。
2026年前三季度,中国货物进出口总值达到39.94万亿元,同比增长18.8%;出口增长16.4%,进口增长22.3%。集成电路、新能源汽车、锂电池等产品成为外贸增长的新动力。
国务院贸易顺差扩大,并不意味着国家外汇储备必然按同样的金额增加。
出口企业可能保留部分外汇,也可能用于进口、偿还外币债务或开展海外投资;资本流动和服务贸易同样会影响国际收支。2026年前三季度的贸易增长,既带来了更多外汇收入,也伴随着进口需求扩大。
把贸易顺差直接等同于外汇储备增量,容易把复杂的资金流动看得过于简单。过去中美经贸关系中最值得分析的,不是某一方单方面给另一方提供了多少好处,而是两国在特定时期形成了怎样的经济互补。